“什么?”
“我赌什么气了。”
江瑾有些不好意思。
“你知道还问?”
辛苦真是满脸黑人问号。
“我真不知道,我昨天就是心情有些不好出去走了走,喝了点酒。”
“心情为什么不好?”
“看到别人的遭遇也想起了自己的经历。有些感怀伤时。想出去走走。”
别人当然是指南宫证道的剑心了。
“那也就是说,你不是因为我不给你碰,赌气出去喝闷酒?”
辛苦奇怪道。
“碰什么?”
江瑾害羞的不吭声了。
辛苦看江瑾这个状态,她不给我碰?她身上有什么不给我碰的呢?身子?好像也只有这个了吧。
辛苦想到这赶紧做出反应。
“其实,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出去喝闷酒的。你没猜错。”
江瑾可不信他前后满是漏洞的说辞。
笑骂了一句。
“哼,果然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辛苦反驳道。
“江珏也是男人啊。”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了狠起来连自己亲弟都骂。
江瑾看到辛苦没事了,也就放心了。可能当初也不会想到,本以为除了弟弟没有第二个男人会让她这样。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哼,无情的女人。”
“随便你怎么说,一会吃饭了,晚了可没的份。”
“知道了,嘶嘶嘶。”
辛苦被大黑蛇咬了一口,辛苦懂了,她也要吃。
“你又怎么了?”
“姐姐,最近我胃口比较大,你能不能准备个十人份的。”
江瑾疑惑道。
“你能吃这么多?”
“嗯,辛苦姐姐了。”
“我真怀疑我是在养头猪。”
辛苦苦笑道。
“我也怀疑,我在养头猪。嘶嘶嘶。”
这大黑蛇说他两句又不高兴了。
“思云你怎么了,我看你有些痛苦。”
江瑾脸上再次浮起担忧的神色。
“姐姐。我没事只是中了相思的毒,此毒唯有相爱之人的亲吻能缓解。”
江瑾走到辛苦面前,亲了辛苦的脸。
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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