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今天回学校了，二中搬了你知道吗？”
“我搬的。”
这话让陆堇有些不知所措。
陆堇沉默一会又说道。“我今天看见了班主任了。”
“他还活着呢？”
陆堇笑道。“你真是欠收拾了。”陆堇听得出来，白瑶在开玩笑。这么说也对她的脾气。
“你知道，老师家被拆，一家人挤在四十平米房子里吗？”
“不知道，那老头一直都报喜不报忧，我每年给他打钱，他没钱都退。我以为他会过得不错。”那边的白瑶皱起了眉头。但语气没什么变化。
陆堇疑惑道。“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
“你在那，不需要我。我插手你会不高兴。”
陆堇苦笑道。“你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
白瑶嘴角微微一笑。“电话给那个老不死的。我有话跟他说。”
陆堇把电话递给了谭耀明。
“老师，白瑶电话。”
谭耀明笑着接过了电话。
谭耀明：“唉。小白啊。”
白瑶：“你叫狗呢？”
谭耀明：“我叫小白，怎么是叫狗呢。”
白瑶：“那我叫你小明。”
谭耀明：“你随意。”
白瑶：“你还活着呢。”
谭耀明：“我这身子骨，不得走你后头吗？”
白瑶：“人老了，说胡话了。”
谭耀明：“你还是这么目无尊长。”
白瑶：“你还是这么死要面子。”
谭耀明：“读书人事，怎么叫死要面子呢，那叫气节。”
白瑶：“你过得困难，为什么不跟我说？”
谭耀明：“饿死不吃嗟来之食。”
白瑶：“我踹你让你吃了？”
谭耀明：“开个玩笑，你看你还是那脾气。”
白瑶：“我也开玩笑。”
谭耀明：“你说你也不回来看看我。”
白瑶：“等你没了我第一个去。”
谭耀明：“那你不用来了。”
白瑶，谭耀明：“哈哈哈哈。”
陆堇笑了。他大概能想象到两人的对话。
班主任和白瑶一直都是这样，如果说陆堇治好了白瑶的一大半抑郁，那一小半就是谭耀明治好的。
白瑶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老头，陆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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