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宽快起来。现在的她。也就是隐隐感觉到,贵人如果离开汉阳,说不定会带着他们姐弟一起走,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等到了那时候再想法子。反正,如果要她做那贵人身边的枕边人,她宁愿穿一辈子的男装,当一辈子的男人。
……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让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纵在手。说实在的,她对以后嫁人生子的日子。于内心深处有着恐惧。她实在不想自己的一生,被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或男人的家庭,男人的母亲所操纵。
与弟弟说开后,卢萦心情已是大好。她换了一袭衣裳,提着篮子出了家门。
刚刚来到市集中,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阿萦!”
卢萦转头。
她对上的,是一脸憔悴不堪的平因。这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平因,虽然还是一袭华服。妆容精致,可那铅粉再厚,也掩不去她苍白的脸色。
卢萦朝她身后看了看,平因不是乘驴车来的。平氏应该没有倒得这么快啊。她的驴车呢?
在卢萦的沉默中,平因走到了她面前。
然后,她停下脚步,扁着嘴,又是委屈又是怨恨地瞪着卢萦。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身边的人每个人都不高兴,怎么这个阿萦还是这么精神,甚至比上次见到又美了些?
正处于发育成长年龄的卢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的方向进化着。
瞪了一会卢萦后,平因突然有点说不出的难受,她忍着泪水,侧过头说道:“你现在得意了吧?”
她得意了?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她要得意?
卢萦狐疑地看着平因,盯着她尖尖的下颌,和那婴儿肥不再的双颊,卢萦心神一动,突然说道:“阿因,曾府又想退婚?”
她这话一出,平因脸色刷地大变。她腾地转头盯着卢萦,尖声道:“你果然知道!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恶妇!”
她才叫骂到这里,突然手腕一紧,却是被卢萦扯着朝一个巷子走去。
平因正要挣扎,却听到卢萦冷冷的声音传来,“你就这么喜欢被人看热闹?”
一句话提醒了平因,她朝四下看了一眼,见好些人都朝这里盯来,连忙咬着牙,跟卢萦进入了一个偏静的巷子中。
进入巷子,卢萦放开平因的手,蹙眉说道:“曾氏是不是准备举家搬到成都去?”
“你怎么知道?”平因一惊,疑问脱口而出。
卢萦冷笑起来,她哧笑道:“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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