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婚礼。为了安抚丈夫的自惭,将“席氏”50%的股份转到夏世杰名下,她丈夫成了席氏最大的股东。
回忆到这里停滞。因为之后,她遭到了丈夫的背叛。夏世杰带着他的情人,趾高气扬地向她提出了离婚。一年内,她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哦,不,地狱她去过,也不曾如此冻彻心骨。她冷静地在夏世杰递来的离婚协议书上签署下自己的名字。头也不回地离开曾经所谓的爱巢。她开着车,在午夜的城市兜转兜来转去,却不知何去何从。想到了自己上辈子的憋屈,这辈子的讽刺,在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与撞击声中陷入了昏迷。
陷在回忆中的席以筝被一记敲门声拉回了现实,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手执记录本的护士。
“12床席以筝,家属还没赶到吗?”医生敲着床沿侧头问护士。
“是,刚联系过,说是已经下飞机了。”护士利索地回答,“她老师刚刚去续费了。”
老师?席以筝抓到护士话里的字眼,她不记得自己和哪个老师很亲近。
这时,医生上前,像是例行检查。“来,小姑娘,让我看看术后情况如何。”说完,他拉开席以筝身上的被子,拿听筒在她胸前听了听,翻了翻席以筝的眼皮,又看了看她腿上绑着的夹板与手上处理过的外伤。一系列检查做完后,医生欣慰地朝她点点头,“恢复的还算不错。”然后,转身吩咐护士:“待会和她家属确认下,是否需要用泰能。依我看,她的伤处多,还是泰能效果好。”护士点头答应。两人让她好好休息,有事按床铃,就转到其他病房去查房了。
席以筝压根没有听到医生、护士最后的叮嘱,愣愣地看着自己变样的双手。刚才被医生拉上衣袖,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变小了,变嫩了,手背还有几个酒窝,手心也没有因长期裁剪缝制而形成的老茧。
这明显不是自己的手。席以筝的心突突地乱了节奏。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个30多岁戴着眼镜的女人,她一看见席以筝醒了,忙走到她床边,“以筝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师刚和你父母联系过,他们就快到医院了。”边说边把手里拎着的一次性餐盒拿出来,摆在床边的柜子上,“饿吗?老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质类的食物。我就买了粥。”她见席以筝呆呆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还以为她仍处于坠崖的恐惧中,忙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以筝别害怕。”说完,做到床边,安抚性地拍拍席以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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