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怕成那样了,又不敢反抗,何苦再让她丢了那份青春期懵懂的自尊,罪不在她,可一个高中生,年纪尚轻,又不谙世事,哪懂这些,只想要忍气吞生,碍于面薄,又不得反抗。楠囡正是知道这点,才不打算将那高中生给抖落出来,免得她在这个敏感的青春时期而胡思乱想,留下了对于她来说难以抹去的伤痕。这也正是让楠囡感到最后怕的一点,那高中生若是胆小,不敢承担,自己也不会逼迫她,只是会让楠囡自己是自身难保了,她是说不清楚了,反倒是要遭车里人指点的,更是会遭了那男人的记恨,没伤着他,让他有了气力,只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措施。楠囡越想越害怕,更是心里发毛,又是把自己经紧紧搂住了,暗自庆幸自己下手的稳,准,狠。
突然的,楠囡脚步一顿,她方才是想起了在自己呼唤了那个男人之前,是另有一人拦在了那男人同高中生之间的。楠囡在当时并没有抬头看上一眼,只是记得了一条卡其色的裤子,还有一只缠了白色纱布的骨节分明的手,很是熟悉。
“祁阳?”桶团轻声念出,语气之中,满是怀疑和不确信。楠囡驻足,轻微摇了摇头,便是向着花店走去了,昨日祁阳才刚进了警察局,毕竟是打伤了人的,想出来,恐怕也是没那么容易的。除非是那被打伤的孩子的家人选择和解,或是不追求责在。不过楠楠囡想,这恐怕是不可能的。况且,即使这样,可能还是要在警察局里呆上几天,接受一番教育和批评。楠囡也就权当车里那个手上缠着的纱布,只是个巧合罢了。
楠囡这么想着,也就释怀了,是轻松起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意同祁阳有任何的接触,那是从心底里涌出而来的深深抗拒,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
楠囡走了一会儿,便是到达了一个花店,其实那整条街的都是卖花草绿植的。楠囡懒得做出选择,便是拣了一家最近的去。一开门, 便是听到了一阵风铃撞击而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呤声,在耳边消音未断,迟迟没散,震动的空气也是携带着风铃的余音,盘旋于脑中,充盈着这件花
店的每一个角落,反倒是更显静谧了,因为在这之中是没有一个顾客的身影。
店铺里到处是花,有两三个花架子,都是给摆满了,放不下的,就置于地上,或星窗台上。白色的百合花,粉色的胭脂花,红色的攻瑰花,紫色的鸢尾花,黄色的菊花,蓝色的勿忘我……是应有尽有,而且是一片的姹紫嫣红,色彩艳丽,好看极了。但又不互相争夺光彩,反到彼此依偎,不同的颜色摆在一起,也没有谁抢了谁的风头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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