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坏笑,维克多敲敲门板,“我也要走啰!当好守门人,继续守护夏妮,有问题嘛?”
安古兰还是歪着头不看他,显然决心坚定,只是右手敲敲桌面,然后比出没问题的手势。
……
“那座广场应该以我手下死去的士兵命名,不该以我起名。”──约翰.纳塔利斯
第二次尼弗迦德(北方)战争.泰莫利亚陆军元帅兼北方联军总司令.布伦纳之战指挥官
……
深夜疾行,返回纳塔利斯广场,猎魔士没有直接前往临时指挥所找维雷拉德市长。而是前往一幢三层楼的华丽建筑,房屋的主人是凯拉.梅兹,来自卡瑞亚斯的娇小女术士。
尽管弗尔泰斯特大方地将宫殿庭园的御用套间,授予那些亲近手下与值得信赖的王室顾问,但是不妨碍凯拉在城里拥有私人的空间。
翻墙入房,屋里覆盖薄薄一层灰尘,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橡木餐桌,上面陈列着银制的餐具与盘子,还有水晶般剔透的酒杯。空气中弥漫食物腐败的味道,维克多没有兴趣知道餐盘里原来是什么。
上方挂着一盏晶亮的琉璃烛台,于是他手一扬伊格尼法印喷发,点燃摇曳的烛火,让黑暗的房间骤然大放光明。
一面墙是画家精心绘制的壁画,画着十几对男女夏天在野外嬉戏,为什么知道是夏天,因为他们都不怕冷,穿的衣服非常稀少。
另一面墙被一个巨大的壁炉占据,壁炉前摆放着巨大的木桶浴缸,配套的梳妆台,传送的定位点,与高阶法师的通讯标准配备──千里镜。
维克多细心检查每样东西,想找出凯拉失踪的蛛丝马迹,不过也只能抱持一半再少一些的希望,毕竟那天别离时,凯拉是要去找弗尔泰斯特,所以更有可能直接传进皇宫里属于自己的套间。
良久,猎魔士承认一无所获,不过却有额外的收获,终于体会维瑟米尔或兰伯特,每次在自己面前表演智珠在握的快感。
他稍微抬高音量,“尊敬的塔勒先生,没必要隐藏身形,能不能告诉我你在这做什么?”
琉璃烛台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塔勒挥手让部下离开,单独走近维克多身边。
“槽!真是独特的眼睛,我得再次向你致歉,我特玛德真不应该,直到现在亲眼目睹才终于相信你,相信你要成为狩魔猎人。”戴着单片眼镜的光头粗声说道。
双手交叉胸前,维克多靠到墙上,“你的歉意就像十几天没换的底裤,我一个字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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