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张蒙说的话她什么也听不见,她不受控制地抛下还在说情话的张蒙,寻着笛音,很是着急地找着。
就是这个笛音。
肯定是惊鸿,是惊鸿才能吹出这样的音调。
无数次的魂牵梦绕里,她听到的都是之前慕惊鸿坐在她的面前,给她吹笛子。
她就知道,惊鸿怎么会死?!
笛音越来越近了,凌剪瞳蓦然拨开掩盖完好的藤蔓,看到了吹笛子的人,她的欣喜的笑容瞬间就定格在了脸上。
笛音戛然而止,持笛的人,也回眸望着正渐渐敛起笑意的凌剪瞳身上。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吹这样的曲子?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要不是张蒙赶过来,他们不知道要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绿拂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张蒙看向那头,眨了眨眼睛:“华月,刚才的曲子是你吹的?”
华月将手中的竹笛收了起来,含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我也是一时兴起,便吹了起来,没打扰到你们吧?”
张蒙脸色有点沉了下来,嘴边那句“你说呢?”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身侧垂下脑袋的凌剪瞳给抢去了:“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华月无谓一笑:“这曲子很难吗?我在灵清山的时候,经常听到山间里的乡野村夫哼起来过,久而久之,便会吹了。”
不信。
他说的每一个字,凌剪瞳都不信。
华月的眸光清澈,任谁看了都觉得他说的就是真话,可在凌剪瞳眼里,他的所有一切都是虚伪。
凌剪瞳瞪着他,曾经一度,她想要逼他说出实话为止,可转念间,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华月是何等的精明,他能在她和张蒙诉衷情的时候,吹慕惊鸿的曲子,也不过是看不惯她在和别的男人调情罢了,一定又是华月内心的占有欲在作祟。
华月笑了笑,继续问道:“绿拂姑娘是觉得这首曲子好听吗?”
凌剪瞳咬了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好听”两个字,往昔,这首曲子只属于她和慕惊鸿的,可如今被华月这么一吹,倒是玷污了。
回来的路上,虽然是跟华月分道扬镳了,可坐在马车上的凌剪瞳还是黑着一张脸,很不开心的样子,这弄得张蒙有点如坐针毡了。
张蒙不是没有询问过凌剪瞳怎么了,可都被凌剪瞳以身子不舒服为由给掩盖过去了。
马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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