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我要去救他们,这点怎么样也不会改变,初月,你还是回去吧。”
一盆冷水临头浇下,宫初月真是从头冷到脚。
“叶正白,凌剪瞳就对你这样的特殊,以至于比我还重要。”宫初月衣袖下的纤细的五指紧握成拳。
“这不一样。”
宫初月冷笑了两声,她不禁暗骂,宫初月你看看,看看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你为他几乎付出了全部,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在他眼里,你还不如一个凌剪瞳来的重要。
“好,好”宫初月心已经凉透了,她一把拽下脖颈上挂着的白玉,喃喃道:“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说完,她眉头紧蹙,转身就将手中的白玉扔向了湖中!
叶正白错愕地望着水花溅起,荡起的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之后宫初月走到他的面前,厉声道:“叶正白,正如你上次所说,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所以,你要去送死,姑奶奶我不拦着了!”
说罢,她立刻垂下视线,与他擦身而过。
叶正白怔在原地,他还记得那块白玉,本是灵素师兄送予他的,是他的至宝,在雁鸣山庄的时候,他送给了宫初月,现在,她把它给扔到了湖中,这算不算是,缘分已灭,相忘于江湖。
也好,这样,他去找七星斗橱的红衣人,就再无牵挂了。
七星斗橱的院落中,司徒千辰正守在凌剪瞳的床榻前,抚弄着指尖的琴弦。
玄参一袭紫衣走了进来,他先是瞥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凌剪瞳,而后才开口道:“主上,当归回来了。”
琴声戛然而止,司徒千辰抚平还在颤动的琴弦,凉凉回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玄参颔首,退了出去。
司徒千辰起身,走到凌剪瞳的身前,俯看着她,这几日,他一直守在这院落当中,只觉得岁月静好,没有外人的打扰,凌剪瞳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陪着他,如果,这一切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可惜……
司徒千辰的手指抚过凌剪瞳耳际的墨发,可惜,药效快过,而且她的毒也已经消除殆尽,他明日就要送她回七王府了。
司徒千辰轻叹一声,起身便戴上银色水纹面具,出了门去大殿见当归。
绕过长廊,还未到大殿之上,便听到了当归和玄参的声音。
“玄参,你可真是胆子够大的,能把主上伤成那个样子,我看你,怕是想要弑主,好取而代之吧?”
“当归,我已经解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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