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的红‘色’桃‘花’结,颔首一笑便发问道:“眸儿,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连这都买好了。”
凌剪瞳眉头一挑,看着打磨‘精’致的短笛,满脸疑‘惑’:“什么意思啊?这代表着什么吗?”
慕惊鸿‘抽’出其中一根,捏着桃‘花’结给凌剪瞳解释道:“在我们天渊国,如果男‘女’拥有绑有桃‘花’结的信物,那就是夫妻了。”
嗯?还有这讲究?
慕惊鸿俯身靠近在凌剪瞳的耳侧,声音喑哑道:“眸儿,你是在暗示,让我娶你吗?”
凌剪瞳脸颊酡红,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慕惊鸿,惴惴不安地握紧手中的短笛,紧张地连话语都结巴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传统,而且我买这个,是因为我会吹你送我的那首曲子了,想给你个惊喜而已,你……你别想歪了。”
慕惊鸿眼眸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也是,她的态度和想法又怎么会转变的那么快?
“没关系,眸儿看中的东西就是极好的,我收下了,不过,作为你的师父,我要听听你的曲子是不是真的练好了。”慕惊鸿握紧手中的短笛,坐在了石凳上,一副要看凌剪瞳表演的模样。
凌剪瞳清了清嗓子,而后便开始吹起‘唇’边的短笛,她的笛声较之慕惊鸿更加的婉转动听,可是慕惊鸿在听之余,却不知为何心渐渐沉下,眼前的粉衣‘女’子明媚,曾经她就像是一道炽热的光芒,将他心中的‘阴’霾全都一扫而光,他爱她,毋庸置疑,可是,她……是真的毫无保留地在爱他吗?
自他们相识,凌剪瞳一直将目光全都放在司徒千辰的身上,只当他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自绥城的事情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才渐渐拉近,可无数次,慕惊鸿都有点‘摸’不透眼前的‘女’子,她虽然赖在他的身边,他们也做着恋人该做的事情,可她对他的感觉,是长久建立的依赖还是……爱?
余晖隐去,夜幕降临。
城隍庙的祈愿树上,挂着无数条信男信‘女’的祈愿带,两抹身影闪过,树枝轻摇,之后两条祈愿带出现在一个红衣人的手中。
红衣人的身侧站在身材短小的青衣人,巨大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容颜,可他的声音却是毕恭毕敬的:“主上,您带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水纹面具下一双锐利的眸像极了悬崖边的鹰,他将手中的一根祈愿带递到了青衣人的面前,冷声命令道:“把这个祈愿带改一改,‘交’给慕蓁,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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