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急着走嘛,坐下和我喝一杯,如何?”
宫初月冷眸微转,伸手便猛然打掉了慕蓁手中的酒盅,冷漠道:“喝酒误事,四王爷还请你自重。”
酒盅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慕蓁也不气不恼,反而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上了三分:“宫小姐,那天机城有什么好的?我可记得,那司徒千辰是你的死对头,你应该巴不得他的哥哥死在净渊教的手里才是,如今,怎么会这般着急?”
宫初月后退一步,离慕蓁远了一点距离才道:“天机城是天渊国的城池,你身为王爷,怎么能为了私人恩怨就看到邪教再次占领我朝的土地?”
宫初月说罢,慕蓁突然就不可遏制地大笑了起来:“宫初月,这是我听过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去天机城,一定是另有私心对不对?!”
慕蓁喝酒喝得太多了,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宫初月没时间跟醉鬼浪费时间,她语气冷的出奇:“慕蓁,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就想在这里等着探子给你传来天机城被净渊教攻陷的消息,而后你再趁净渊教不备之际,率兵攻城,好来个一箭双雕?”
慕蓁猩红的双眼微微眯紧,他笑的一脸邪佞,许久才压低声音回道:“不愧是奉国府将军之女,果然有才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踏着司徒千南的尸体,夺回天机城,好在父王面前立功。”
他倒是爽快,丝毫不隐瞒。
既然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再跟他耗下去了。
宫初月握着剑的力道默然加重了三分,她的目光如箭,凌冽骇人:“慕蓁,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宫初月不靠你,我也可以到天机城,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就休想得逞。”
说罢,她转身扬长而去。
慕蓁站在原地,嘴角的那抹轻蔑久久未散去:“一介女流之辈,能闹出什么动静,不过就是鸡蛋碰石头,天机城再添上一抹亡魂罢了。”
他转身继续跟那几个歌女寻欢作乐,醉卧美人怀。
净渊教发起的最后一轮攻击是在半夜时刻,上千的教徒围困住只有几百人的司徒军。
这注定是一场与死神硬碰硬的对量。
杀戮,残酷。
刀剑肆意划开的血色染红了东方静谧的天空,火光就像是一道凌厉的闪电,硬生生地将天空撕开了一道悲切的口子。
战场上无数的亡魂哀怨悲嚎,活着的人带着死去兄弟的夙愿,继续与邪教抗争着。
很快,几百人也就剩下区区几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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