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口角,难道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吗?
司徒千辰知道叶正白担心什么,他冰冷的语气放软回道:“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凌姑娘,无论她选择谁,我都会尊重的。”
事已至此,也只得作罢,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等到凌剪瞳醒来再说了。
晨光微熹,凌剪瞳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自顾自地打了一个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昨日的酒虽然不烈,但是喝多了,脑仁就会疼的要命。
她支起半边的身子,正揉着太阳穴,嘴里嘀嘀咕咕地暗骂着,忽的不知从哪里的温热,接替她的指腹替她安抚着疼痛不已的脑仁。
凌剪瞳一开始以为是丫鬟,可睁开眼睛无意间瞟向的一眼,却看到了司徒千辰的身影。
凌剪瞳一惊,顺势就转了个方向,抱着被子盯着他,言语竟也支支吾吾的:“司……司徒将军,你怎么……怎么进我的房间了?”
司徒千辰收回空在半空中的手,望着一脸惊诧的凌剪瞳,缓缓开口道:“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这是三弟的府上。”
“慕……慕惊鸿”凌剪瞳重复了一遍,脑海里全是一些昨晚的零星碎片,可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有她怎么会到七王府的情景,竟全都想不起来了。
司徒千辰见凌剪瞳一脸的模模糊糊,便坐在了她的身侧,轻叹一声便覆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触碰,虽不是第一次,可凌剪瞳却总是感觉这一次跟以往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是想说什么吗?
“凌姑娘,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他一脸的诚恳,让凌剪瞳不禁想起昨晚在湖心亭,孟雪鸢吻上他的场景,他是在为那件事情道歉吗?
凌剪瞳眸光微暗,她垂下眸子,笑的有点发苦:“司徒将军,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都懂得,你和雪鸢姑娘本就是天生一对,要不是慕蓁从中作梗,恐怕你们现在早就已经是夫妻了,是我太不自量力,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不,你听我解释,昨晚雪鸢找我,只是为了能让我帮她逃出四王府而已,我们早就已经是过去了。”
凌剪瞳抽回被他握的愈发紧的手,笑的也有点尴尬:“司徒将军,我说了,不用跟我解释,你大可不必为了可怜我,而说出一些违心的话来……我感觉这个屋子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凌剪瞳坐在床沿旁,正弯身要将鞋子穿上。
“剪瞳,我想……我们可以试一试。”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