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在他们族长的掌握之中。
于是,弇兹很快便要來了消息。他弄了两坛上好的好酒,然后在啾啾常常会路过的地方候着。
沒过多久,果然就见着一只肥鸟飞下來,围着弇兹打转。
他笑了笑,抬手邀它下來。于是,仅仅只用了两坛酒就将它给打发了。
弇兹骑着啾啾寻到两人的藏身之地的时候,墨逸恰巧处于苏醒的状态。
弇兹对着溟远苦笑:“你也不是好对付的。方圆十里都被你下了毒药,这里都快要寸草不生了。”
溟远明白以自己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敌国这人,倒是淡定的说:“阁下若是想要打架倒选得真是时候!我们两人,一人沒有法力,一人无法用法力,可不就是任你宰割?天族之人看來也比我们魔族磊落不到哪里去!”
弇兹哈哈一笑:“你莫要激我!脸皮上的事情我向來不在意,不过我今日倒真不是为了擒拿你们而來,而是有些话要问墨逸。”
溟远本有些不信,却也知道就算这人要强來,自己也是沒有办法。索性将路让开,站到了啾啾的旁边,狠狠白了这只吃里扒外的肥鸟一眼。
弇兹说:“你也不要怪它。鹏鸟是灵物,它是明白我沒有恶意才带我前來。”
然后,他走到墨逸的榻边,望着那憔悴之人,皱着眉头问:“怎么弄成这般样子?”
墨逸呆滞的回答:“我能有什么答案给你?你若是要交差便取了我性命过去,如今我也沒有什么好执着的了?”
弇兹蹙眉道:“怎么开始薄幸起來?你不管你的妻子了?她目前可是被关在玉山的地牢里啊!”
倏然,墨逸睁开了眼,他咬着唇颤抖:“你说忧儿在玉山。”
“是。我已经确认过了。”
“溟远...”墨逸又再唤了一句。
溟远依旧不为所动:“她本就是求死,你又何必再去?玉山地牢,这明摆着就是要你去送死,哪里有自投罗网的道理!”
弇兹旁观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曲折。
他对溟远说:“离忧的愿望你去完成并沒有什么不对,但是事情到这个地步并非沒有转圜。前几日我与玄女被困在焚狱的时候也几乎以为要死在那里,却在最后一刻得以化解危机。世上万事百变,无法预料,依我看,最起码让自己在当下不要有悔意才是最对的选择。”
溟远怔了怔,心里的动摇愈发巨大。
半晌,他终于掏出解药予墨逸,让他和水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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