弇兹叹了口气:“累得很,改日吧!我们先回西海。”
“我同你一起?”
“自然。你还怕那妖妇?”弇兹现在极为看不惯西王母,连称呼都带着鄙夷。
玄女笑了笑:“不怕。现在不怕,以后也不会再怕了。”以往沒有依靠,尝不到温情,只有在西王母手下做事的这一条路,她自然是每日过得胆颤心惊,十分不安稳。
可是现下,她有人相依,她同那人死里逃生,互表心意,那些恐惧早已经荡然无存。
弇兹喜欢看她的笑容。他拉了她的手,不再多说什么,腾了云头慢慢朝着那西海的方向而去。
西王母得知整个消息的时候,那两人早已经到了西海境地,不是她管得了的地方了。
玄女擅自出走一事,她并未主动跟天帝提起。她知道,此事若是闹开來,被弇兹到天帝处随便胡说两句自己有心害他,那即使事后能开脱,却也难逃些责罚。
得不偿失,她目前便是这个状况。
不过西王母为事向來周全,弇兹一事可以暂时放下來,倒是墨逸这边已经不能再拖了。
她之所以敢对弇兹下手,便是因为她已经通过那两人的一次大战摸清了墨逸的去向。依着弇兹先前用的办法,她寻了离忧作为目标,这一次再也不会跟丢了。
只是事情多番变化,清娥和玄女都不可能再用,西王母思索了一会儿,自己脱下华服,换上了素衣,决定亲自将此事悄悄了结。
离忧同墨逸回到了北沼,溟远看到两人如此惨淡的样子,一向平静的人心绪都有些波动。
墨逸静养的时候,离忧又寻了他清谈。
她并未过多提及目前的状况,只是聊了许多她记起的前世今生。
溟远已经记不清她说了多少个‘谢谢’,却也明白过來,这是在告别。
“你...要什么?”终于,溟远问了出來。语气低沉,带着对生命的空虚和无奈。
离忧平静的说:“我要两剂毒药。一剂给我,一剂予他。给我的用最简单的就是,但一定要快,我可不想疼得死去活來,遭那个罪。”
谈及这里她居然笑了笑,难得这种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來。
溟远无法附和她,只是强压着心中的难受要听她讲完。
“给他的药便让他睡上几日就是。届时,你们将他送走,我也会另寻个方向,以此混淆天族的追兵。”
溟远摇了摇头:“他若是醒了,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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