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南嘱将马又驾快了些。
倏然,听到身后一阵马嘶人吼,那布下陷阱将马脚困住,追兵立刻被留在了原地。
此时,那待命隐在两边的弓箭手开始齐齐朝着火光放箭。
理国的将士已经灭了灯火,只要朝着光亮便不会有任何虚发。
那弓箭头前沾了烈酒。酒使火燃得更旺,一瞬间,南嘱身后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如此,追出城的六千骑兵,无一脱逃。
南嘱心情极为畅快,一切正如他所算,魏青纵使再过小心,还是中了招。
大火过后,有将士问,是否要拔营后退。
南嘱却笑:“营地是要拔,我们且往前进吧!”
“往前?”
“往前。不仅要往前,而且他们丢掉的兵器也要捡回來,那被火烧死的马也要拿來下酒。”南嘱淡淡说。
“趁夜?”将士又问。
“趁夜作甚,要的就是光明正大,胸有成竹。那魏青才吃了败仗,如何敢拦我们?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有多少搬多少。”南嘱轻描淡写的说。
将士们放下心來,果真将那些战利品搬得一干二净。
吃饭时,大家的心情都极好。
原本以为必输的仗,一开始就打得这样好。
南嘱静静坐在帐中,眉目间反而有焦灼。
这第一仗虽涨了自己军队的士气,却也打出了对方的谨慎。
下次再想引他们出來,怕是难上加难。
一鼓作气攻城不太可行,若是拖据战,沒有粮草补给,最终输的还是他们。
果然,两次诱敌,魏青不再上当。
南嘱沉下心來,他需要用最少的损失换最大的进攻。
他仔细研究了下魏青其人。
魏家三代栋梁,一心辅佐氏国君主,重无反心。
半晌,他笑了笑,重拟一计。
第二日,南嘱率三千将士立在城门口,恰巧处于弓箭手的射程之外。
他们击鼓唱歌,高高举起手中的棋子。
棋子上画了只肥鼠,鼠身上写了个‘淮’字。而一匹威风凛凛的狼正将那肥鼠死死踩在脚下。
这‘淮’乃是这氏国君主的姓讳,而理国将士又自诩为南方的野狼,这旗面上的意思便是骂这君主位于他们脚下,不敢动旦,胆小如鼠。
将士们的歌声在半空回荡,句句骂这君主无能,打到城门口也不敢來迎。
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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