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甩下來了两次。
格晴心疼,立在原地说:“不然等天亮些我们再走吧!”
离忧勉强再次爬上马:“无事,一点也不疼。你安心带路,我们继续行。”
格晴无奈,只得继续往前走。
待到天空露白,眼前多了光明照亮,两人立刻将皮鞭扬起,马儿四蹄如飞。
不知又行了多久,远远的,离忧已经能看到前方黑压压的马车,大大的旌旗上写着‘南’一字。
“驾!”她心中欣喜,再次加快速度,将格晴都丢到了后面。
來到近旁,沿着军队往前行却看不见南嘱的影子。
离忧勒回马,在原地打转,却见军队的马车已经要动起來。
难道南嘱已经先行了?终于还是晚了吗?
“九九?”正待灰心时,蓦地听到一声呼喊。
离忧欣喜的回头,不远处,南嘱正一身戎装惊讶的望着她。
她立刻跳下马,却忘记了夜晚摔的那几下狠的。
踉跄两步,却被跑过來的南嘱扶住。
离忧气喘吁吁,她将腰间挂着的酒递给南嘱,轻笑着说:“还好...还好赶上了...”
格晴已经追了上來,她见离忧已经找到了南嘱,特意远远看着,从心底为他们高兴。
南嘱拿过酒囊,皱了皱眉问:“你连夜赶过來的?”
“是。”
“就为了送酒?”
“还为了道一句‘平安’。”她笑得清清静静。
因为赶路,她发髻散乱,脸上尽是尘土。那晨曦微光落在她的眉宇间,晕出了淡光,却如虚晃的梦境。
半晌,南嘱替她将额边的碎发拢至耳后,嗔道:“跌了多少次?这方狼狈,怪不得士兵们都认不出你是我娶回的妻,一直无人來禀。”
离忧却是压低声音说:“你只带这些兵马?是不是太仓促了?”
南嘱笑:“只是先行探路和干扰,不会有什么正面冲突。我理国的士兵最擅长的便是游击,你且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回來。”
离忧松了口气,这才道:“我知道军情不可泄露,你总该告诉我是否危险才好!”
南嘱回答:“无惑还留在理国,有无危险,你一问他便知晓。”
离忧这才想起,慌乱中竟将这人给忘记了。
她说:“那也该送送你!从你嘴里知道,我更加安心一些!”
南嘱沉默片刻,良久,拍了拍挂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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