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嘱沉默。
他抬头望天,那些白寒迅速落进眼里,化作一片虚无的冰凉。
自己到底要什么?他问自己。
最后,南嘱重新拉了缰绳,驱使着马儿往前走。
离忧半垂着头,以为他不悦于谈这些。正待放弃询问,却听见他平静的声音:“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妻子,可若是我的‘九九’,我的九九...怎能沒有心呢?”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了难得的温柔。
离忧有一丝恍惚,她忐忑不安的问:“你是要选心...?”
南嘱答:“是的。我会遵照承诺,给你自由,不强迫于你,直到‘或许’的那一天。”
“只是‘或许’...”离忧强调。
“我甘愿等。”南嘱立刻回答,沒有一丝犹豫。
离忧怔了怔,她按住心口,那里有些隐隐作痛。
她本來沒有任何筹码。自己是未国的丰帝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嫁给南嘱的,他即使是强要了她的身子,她也不该有半点怨怼和委屈。
南嘱是这理国的君主,她对他说了那些离经叛道的话,已经做好了被他责骂和怨恨的打算。
可他沒有,他平静的选择了等待,等一个就连离忧她自己都无法肯定的‘或许’。
她小心翼翼的偏头,想要看明白南嘱的表情。
可此时,自己身后的那个男子已经恢复了以前凌厉的眼神,微微仰着头,依旧高傲得如荒原上不可一视的狼王。
等到了理国,已经是第五日的傍晚。
马车整齐有序的排开,士兵和理国的子民们开始齐心协力的将货物卸下來,分类码好。
离忧由格晴扶下了车,两人随意拣了块空地站着。
她环顾四周,这里的土地贫瘠,牲畜稀少,孩童瘦弱,妇人憔悴。
这样二十多辆马车的物品的确解决了整个国家的燃眉之急。
可纵使如此,离忧从他们的眼里丝毫也看不到饱受灾难的痛苦及悲伤。
南嘱就站在不远处,他掩在人群里,丝毫沒有君主的架子。他十分自然的做着指挥,遇到重物时,他也会立刻搭把手帮忙。
在最后一辆车上,有两口与其它颜色不同的紫色大箱子。路程颠簸,其中一个的箱口有些损坏。
四位士兵费力的将它们抬下來,却不知该放到哪里。
南嘱认得那些箱子,那是离忧走时一定要带着的东西,为了区分,才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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