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中,他想起了在理国的日子,那个所谓的丑姑娘扎了满头的小辫子,穿了他们特有的服饰,混在人群里对月放歌。
云淡风清,歌谣里的词汇尽是些缠绵的纠缠。
山傍水,水绕山,云缠月,月伴云。
山有木兮木有枝,君悦君兮君不知。
倏然间,他恍若置身在那夜的月下,见到了如水般温柔却又有一丝寒凉的夜。南嘱本以为自己忘记了,可不想,她的一颦一笑依旧如此深刻。
那个女子,此时温婉安静,彼时也会策马奔腾放肆大笑。
红颜易老,佳期难得,做为一国的君主,最最难得的怕就是与一人相守相伴。而她恰巧...恰巧碰到了他心底的柔软,若是为了她,那些许诺倒是求之不得。
缓缓的,南嘱的脸上浮上一抹微笑。他平静的对紫玉说:“昨夜你所说之事,我答应你!”
话落,他咬破手指,将血洒在白色纸轴上,大声道:“以血为践,永不违背!”
紫玉低眉。
他眼望着那殷红的血在纸上晕开,眸中锐光一闪,拍案而起,道:“好!那我便许你两倍的陪嫁!!!”
俞国师怔了怔,他虽然不知丰帝所指昨夜的承诺是什么,但这足足多了一倍的陪嫁,可不是一笔能小观的数目。
“好!!!”南嘱心里高兴,立刻点头同意。
待他们谈定了陪嫁事宜,钦天监恰巧也算好了送迎的日子。
紫玉翻开來看,吉日便在三日后。
他合上册子,眼底一片沉霜。
三日后,那方朝阳就会离开他的身边,这一辈子也许再沒有相见之日...
他唤來阿长,轻声道:“三日后‘朝阳公主’嫁至理国,我要给她最好的礼仪和这全天下最盛的殊荣!”
阿长立刻颔首,时间紧迫,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办。
半晌,紫玉又问:“她今日气色如何?”
“比前两日好了很多,中午还多食了些小菜。”阿长据实回禀。
紫玉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告诉小鸢,呆会我去看她,同理国的君主一起。”
“是。”阿长领命退了下去。
“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能痊愈么?”南嘱紧张的问。
“心病。离开这里便会好,你无需记挂。”紫玉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见南嘱沒有追上來,偏头说:“不跟上來吗?长公主她到底如何,你去看看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