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熟,不禁微微一笑。
她还是同以前一样,一点公主的端庄样子也沒有,往往想睡便睡。只是纵使如此,自己也喜欢得紧。
阿长准备将离忧唤醒,紫玉却拦了他。
他将离忧从车内抱出來,径直朝她的房中走去。
离忧蜷在紫玉的怀里,轻声说了句什么。
紫玉的脚下一滞,面色忽而变得冰冷。
半晌,他重新抬起脚向前走,恍若未闻她方才梦中呓语的‘墨逸’二字。
离忧的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日,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黑,只是房中被细心的留了烛火,不会亮得晃人眼也不会暗得让人害怕。
她靠坐在床榻边,凝着烛火沉思,不过几月,已经物是人非。
从先帝逝去再到紫玉受了箭伤,最后再到娘亲的突然离开,这些事情一股脑的涌上來,离忧时时刻刻担心受怕,她甚至常常忘记了思考,不记得时辰,就连不久前的事情也会忘掉。
只是从初冬到深春,这景致变化太快,离忧突然想起來,墨逸已经有太久沒來看她。
他本是希望娘亲为其渡劫难才留在自己的身边,如今不见人影,娘亲又突然避世,难道是因为劫难已过?他...他不会再出现了?
离忧的心跳蓦地加快,他怎么可以不告而别!?
她猛然站起來,脚步蹒跚,撞到了桌角,却也不知道痛。
室内劈啪作响,候在外面的小鸢疾走了进來将她扶起:“长公主,你这是怎么了?是要寻什么东西吗?”
离忧攀着小鸢的手臂急急询问,焦急得连话也说不利索:“小鸢,最近...你,你可有见过墨逸?”
小鸢皱了皱眉,似乎仔细回想了许久,最后才小心翼翼的说:“小鸢有些糊涂,实在不记得公主方才说的墨逸是谁?若是这宫中之人,我可去登记处询问。”
“你不记得了...?”离忧觉得心慌。
小鸢诚实的颔首:“长公主,我的记性很好,我想我当真不知道有这个人。”
离忧立刻站起來,等不及再问,而是赤着脚就往外跑。
她记得墨逸以前呆过的屋子,她要去亲自求证,他不可能是一场梦,他一定是真实的存在!
行到那屋前,旦见拱门上垂着的藤蔓已经将入口掩个严实,哪里有半分人住过的样子。
离忧继又往前走,只是突然被人拉住。
她挣扎了两下,却闻紫玉的声音,沉沉的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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