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离忧嘟嚷着。
“他面上再是文质彬彬也是对你心有所想的男子!忧儿,我后悔了!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了,我会另想办法。”紫玉蹙眉说道。
“再想什么方法?如果真有更好的,你一开始便不会让我用这个!”离忧有些生气,“哥哥,你平时不会如此冲动的!”
紫玉闭上眼,的确,这不是他的常态,只是事情已经牵扯到了忧儿,他早已沒有了常态!
离忧又道:“今天我同俞呈接触,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性。他受的教养极好,不会做有违道义的事情。过两日我还会出宫见他,烦请哥哥你替我安排好!”
离忧说完便不再理他,即使停下了车辇,她也不等他搀扶便跳下车走了。
离忧明白他的怯弱,所以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她要斩断那些,只有这样才能让紫玉活下去,才能让他做真正的自己!
离忧与俞呈继又接触了两次,第三次时便自然而然的将紫玉加入其中。
诚如离忧所说,俞呈的教养和学问俱是极佳。紫玉终于放下了心。
他与俞呈年纪相仿,又都是有大志向的男人,于是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饮酒,对弈,偶尔还去郊外骑马。
离忧突然想起南嘱來,只是他同俞呈比起來,一个是真正的谦谦公子,一个却是南方边境的猛兽。
南嘱喜欢饮烈酒,有时连碗也不用,抬起酒坛就饮,俞呈却是用小口杯,同他们一边谈天说地一边浅酌。
离忧不禁感叹,即使是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行起來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此过了半月,随着瑞帝的病情愈渐严重,太子也终于坐不住了。
离忧从华妃口中得知,太子最近同孟常晋孟将军秘密來往,且颇为密切。
这孟将军手中兵马虽不及自己叔父,但是粮草管理却是在他的手下。
所谓行军征战,粮草先行,他所握住的是兵力的后续,不可不防。
离忧将此事告诉紫玉,紫玉却毫不惊讶。
“你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离忧问。
紫玉颔首:“我不能做到将每个人都答应辅佐我。毕竟,太子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我却只是方才播下的种子,不是每个人都肯冒险帮我。”
离忧蹙眉:“需要我出面去接触他吗?”
紫玉沉声说:“不许!孟将军只是一方武夫,他同俞呈不一样!且,你又不是青楼女子,你是这未国的朝阳公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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