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眸中有难得一见的神采。
南嘱倏然觉得无话可说,于是尴尬的将话題转到正事上來。
“现在來找你,乃是商量替你杀掉太子的细作一事。那人是谁?有什么特征?又是担着什么职位?”
紫玉详细的告诉他:“那人姓钱,乃是二部的将军,他力大无穷,唇下有一颗肉痣。”
南嘱颔首:“就他一人?”
紫玉回答:“定还有其他党羽。但是擒贼先擒王,他若一死,这剩下的人也不敢再与我为敌了!”
“好!”南嘱拍了拍紫玉的肩膀,“此事我会速速派人先行打听清楚,然后立刻安排!一有消息我便通知你!”
“要小心为事!这钱将军清醒得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紫玉严肃的叮嘱他。
南嘱冲紫玉摆了摆手:“你当这是哪里?这可是我理国的地盘!他來到这里便如旱龙入海,纵使之前再过风光,接下來也全凭我摆布了!”
“那好,我便暂且静候佳音!”
“不过,我想先要你的一个承诺!”南嘱沉声说。
“请讲!”
南嘱走进了两步:“你所绘的理国地图我已经销毁!但是,知道无法消除你脑海中的印象!我希望你迅速忘记,就算忘不了,你也要保证,不可利用这个信息來对付我们理国!”
“我保证你便信吗?”紫玉问他。
南嘱大声嚷道:“信!”
“好!我保证,现在便将那一切忘个干净!”
话落,一人一只手在空中碰撞,继而捏紧,像是一种默契。
离忧醒來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咕噜咕噜灌了些凉水,发现朴妈已经去了农田忙活。
离忧走到后院,只见紫玉同南嘱正在烈日下对弈。
两人都是锁着眉头,汗水将整个衣衫都浸湿了。
离忧小跑过去,冲他们大声嚷:“你们这是疯了吗?”
“别吵!”南嘱不耐烦的嘟嚷了一句。
离忧又去望紫玉,却见他也是深思的样子,并沒有搭理自己。
她又望向棋盘,立刻明白了几分。
以往,紫玉与南嘱对弈,往往与他差之千里。
可是今日的局势,竟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紫玉昨夜才与南嘱摊了牌,所以不再在棋艺上有所掩饰。他向來聪慧,宫中又有好的老师教导,在这棋艺上怕是连宫中最好的夫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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