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是先辈的经验,我们自然是照办的,难道还傻里傻气的來送死吗?”
南嘱愣了愣,他一心总怀疑他们别有居心,导致连这番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冲那两人赔笑:“是我冲动了!”
离忧抱着手臂不理他,紫玉自也是站在自家妹妹的这一边。
“求你们了,别不说话呀!我最受不了安静了!”南嘱按了按额角。
离忧斜斜瞅了他一眼:“朴妈说理国是个快乐的国家,可你除了带我们看看这破山,还让我们生了一肚子的气!”
南嘱凑过去,指着那晃人眼的太阳神秘的道:“这白日炎热,理国的好戏是从傍晚开始。”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离忧被带到了一大块空地上。
中间燃了一大堆篝火,红红的火焰随风摇摆,同跳着欢快的舞蹈一样。
南嘱不知从哪里着人弄來一张长塌,大坛的水酒放在榻上。
离忧和紫玉走过去,南嘱指了指三个海碗,冲他们笑了笑。
紫玉学着南嘱的姿势规规矩矩的坐好,离忧却左摇右晃,怎样坐怎样难受。
这长塌太矮,又是跪坐,不一会儿膝盖就开始发酸。
南嘱看得发笑,索性指指旁边:“你还是去那边站着吧!呆会有好节目。我和你哥哥喝酒,小女子就不要过來打搅了。”
离忧早就不想这么干坐着了,她迅速站起來,难得听话的挤到一边站着看热闹去了。
理国的年轻男女早就聚在了一起,各自在篝火边排成两列。
男子和女孩们皆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有人推出一个男子,他将手拢在唇边,大声对着对面的队列歌呼:“山傍水兮,水绕山,我意如巍山,定要将你挡,将你绊!”
声音嘹亮如号角,在山谷中回荡。
对面的队列里女孩们挤挤攘攘,好不容易硬推搡出一个女子,脸红若桃花。
不久,女孩也踮起脚回唱:“月伴云兮,云缠月,我心如明月,定要许你光明,许你皎洁!”
一队唱完,另外的便会继续。
歌里皆是不掩藏的情意,直听得离忧面红耳赤。
她折回身跑到紫玉的身边,抱起酒坛摇了摇,不想沒有下酒菜,这两人就喝了半坛。
南嘱笑着问离忧:“怎么样?有趣吗?”
“天天都如此?”离忧觉得惊讶。
南嘱摇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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