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并未思索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这里面所体现的才华和努力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他仔细的看他,自己的这个孩儿从小便失了母爱,他也并未多他有过多的照拂。
但是,他长大了,不仅朝着好的方向,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期许。
瑞帝沉沉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有需要检讨的地方。
但终究是近乡情更怯,那些关心的话语已经说不出口。
他转为看着离忧,笑了笑:“忧儿肯学习自是好的。若是无事,你便经常邀你哥哥去你母妃处坐坐,毕竟是有血脉关系连着,你们走得近一些也不会有人责怪。”
“忧儿遵命!”离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瑞帝又转为嘱咐华妃:“紫玉的娘亲去得早,你离他较近,平时便多费些心思照拂。”
“是。”华妃半蹲着身行礼。
紫玉心头一热,他明白这是朝阳公主的好意。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他设想。首先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然后又想着法子给自己全了些庇护。
如果说他是智勇双全,那么离忧便当真是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好了,”瑞帝冲他们摆了摆手,“无事你们便退下去吧!我若是再不回书房,批不完那些奏报,那群老头子便又该骂我昏君了。”
离忧掩唇笑了笑,同华妃和紫玉行礼后退了出去。
离瑞帝的书房远了一些,紫玉刚要道谢,却见离忧和华妃都是心神不宁,左顾右盼的样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心里也是疑惑丛生。
禄全的伤他是亲眼所见,怎会凭空消失了呢?
若是说这是天理报应,紫玉自然不信。
这世间的凡人这样多,纠缠恩怨对错如此复杂,若是有神明,也定然管不到他这里來。
缓缓行到了一个路口,华茕见紫玉的宫人已经候在不远处。
她紧走两步上前,嘱咐了两句。
紫玉听不真切,但看见那宫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华妃定是为自己的生活起居嘱咐了些什么。
半晌,华妃朝离忧招了招手,示意她过來,毕竟露华殿同紫玉的方向并不在一处。
离忧跳着走了两步,忽而又止了步子回头。
她歪着头笑了笑:“哥哥,你身上的伤口回去后要先用冰水敷一敷。等过两日再将淤血揉开。离忧先走了,路滑,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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