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紫玉穿着小小的白麻孝衣,跪坐在火盆前,一动也不动。
燃了香,念了祝祷词。
华妃从乳母的手中接过离忧,却并沒有马上离开。
因怕她受冻,华茕特意要哥哥从西北带回了白狐的毛皮,又着巧匠置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刚好将离忧裹个严实。
彼时,她还小,坐也坐不稳,只能偎在华茕的肩上。
离忧似乎也沾染了这殿中的悲伤气息,沒有瞌睡却十分的安静。
“嘭,嘭,嘭!”灵堂前响起沉闷的声响。
华茕抬眼望过去,只见紫玉重重的三下磕头。
负责照顾他的乳母立刻将紫玉扶起來,雪白的帕子按在他的额头上,立刻晕染了一片血色。
华茕心中一惊,不明如此小的孩童怎会懂得这些。
她回首再去望怀中抱着的离忧,旦见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不知为何,黑宝石般的眼中似乎氤氲了一阵水汽。
悲伤的气氛并沒有持续多久,瑞帝年前才纳的几个妃子中又有几个有了身孕,加之年节已到,举国欢腾。
紫玉的去处一直沒有定夺。华茕虽有些可怜他,但也沒有办法开口将他要至自己的宫中。
她明白,自己不是颜妃,沒有瑞帝的恩宠,若强行将紫玉带到身边,只会让自己树了敌。毕竟,只要是皇子,便可能得了那世间无上的权利宝座,每一个都会是颜妃的眼中钉。
问題一直搁置就会变得不是问題。沒有人愿意主动抚养紫玉,他便继续由着乳母带着,只是沒有了亲母的疼爱,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凄惨。
华茕突然从心底感激墨逸,若是不曾遇见他,如今自己怕也是同瑾妃一样,万般繁华过眼,最终化为一抔脚下黄土,无人可怜,剩下的只有世人闲谈而已。
从些许畏惧到如今的从容,几载的时光,华茕已经摸透了与墨逸的相处之道。
他來得并不多,往往连话也沒有多少,只是每一句都是特别的嘱咐。
比如,他会告诉她瑞帝近日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或者发簪,或者迷上了哪个大家的词作。
靠着这般的指点,华茕在深宫中如履平地。既不得专宠,又让瑞帝不失了对她的兴趣。
慢慢的,华茕也发现了墨逸的许多秘密。
虽然他每次來时都是一袭白衣,她却依稀可以闻到他身上的一些血腥的气味。还有他的左臂,那样恐怖的伤痕不是一般的祸事能造成的。
但是华茕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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