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陪葬,夫人这辈子一心一意的爱着老爷,怎么可能会生下野种吗?那个女人的话分明就是想要破坏少爷和夫人的和睦。”
“呵!”钱钱冷哼一声,事到如今管家还不忘把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段夫人果然封韵犹存,我还未说完,管家就开始为你说话了。那你可知道是何人告诉我夫人的臀部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花型胎记,胸口右侧还有一颗痣。”也是因为大堂只有他们四个人,钱钱才敢说,若是老夫人也在场,她还会犹豫一下。
“你……”
“想必只有与夫人最为亲密的人才会知道夫人身上的胎记,不想管家竟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请夫人解释解释。”钱钱突然提到了管家,只要听得懂人话都知道钱钱是个意思。
“母亲,解释。”凛飞的眼神更加高冷了,整个屋子似乎都随着他降低了温度。
段夫人也是慌了,为今之计只能将管家扔出去来保全自己了。
“飞儿啊!为娘真的不知道管家对我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如何知晓我身上的胎记。这一切这一切一定是管家一人为之,就是想要害我,你莫要相信他的话。”段夫人拉着凛飞的手,眼泪更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可怜极了。
段夫人虽然已经快要四十了,可是她的皮肤确实保持的极好,见过她的人都以为她才三十出头,加之她本就长的好,又是出生世家,气质自然也是极好的。
如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
只是段夫人忘记了一件事,凛飞可是从军营里出来的,杀伐果断的他又怎会一位一个女人的眼泪而手软。
凛飞只觉得嫌弃,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妹妹凛萍会是母亲和管家的野种,若真是如此,他该如何解决。
相处多年的妹妹,一夕之间竟然竟然变成野种,凛飞无法接受。
“连孩子都生了,还说自己是被逼的,有用吗?”钱钱继续冷嘲热讽,还不忘加上一句,“母亲儿子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钱钱的一句话冲动了凛飞,他抓住钱钱的手,逼迫她直视自己,“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母亲儿子一个德行。”
他和母亲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难道不是吗?”钱钱毫不畏惧,“你难道不是在有了我之后又让花洛怀孕了吗?”钱钱再次说到此事,很明显她还没有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凛飞无言以对,他无法告诉钱钱事情的真相,而且也没有必要告诉,或许让她误会自己才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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