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拼尽全力的保存自己:强者激流勇进、永立潮头。弱者只能随波逐流、自生自灭...而七夜自然是属于在夹缝中挣扎求生的不甘者。
黎明时分,20万大军整装开拔。行军队伍10人一排:左边寒旗军队5人,右边水良公军队5人。绵延三千多米的行军线蜿蜒婉转、环绕山间,一直向东延伸。
队伍最前面,五千人的先锋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虽行军速度迟缓,但却未出现太大伤亡。而七夜则跟随在物资车队后行进,一方面车身后能够抵御一部分刺骨寒风,一方面沿着车辙印的道路也更好走,而越往东走,寒气越来越冷、雪也越来越厚。
越往极东之域靠近,寒冷更甚:冰封千里、白茫一片。外面的冬天虽然严寒,但却还未到冻骨的程度。而越接近极东之域,军队陆陆续续出现冻伤、甚至冻死的情况。行军速度也越来越缓慢,防寒衣物虽然分发下去,但根本无法保证军队所有人都能穿暖。
七夜也领到一件贴身棉衣裤,但根本抵不住风雪入侵。没过小腿深的雪地,让七夜行走更加艰难。走着走着...身上便落满白雪,嘴唇颤抖发白,身子瑟瑟发抖。尽管如此,但七夜也不敢催动体内灵力御寒,在众多实力深厚的灵修军将中催动灵力无疑是找死的愚蠢行为。
而当有人不幸冻死时,其余人便会蜂拥而上争抢死者身上的衣物。看到这一幕,七夜虽然怜悯,但如今进则身不由己、退则定不保命,进退两难、人人自危...
从军队开始出发到陆续有人冻死,已经跋涉了一个多月,行程1000多公里,再往前面行进只会更加残酷。
军营帐篷内,寒旗与水良公身披貂裘围坐火炉旁,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寒旗深饮一口杯中烈酒,有些急不可耐的询问道:“现在,我们还要多久到极东之域?水良兄?”
“如今我们已经进入极东之域外围森林,以目前行军速度,估计还有一个月便进入极东之域腹地。”水良公一边看地图,不慌不忙的回复道。
“还有一个月?截至目前,我们两军冻死的已有4千多人,冻伤的超过6千.如此下去,半月之后,20万大军估计就要损失1万人。”寒旗表面上隐隐担忧道,但实则这些冻死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年老体弱的奴隶,而真正的士兵伤亡较小。
“寒兄此言差矣,若能以1万人性命代价换得千年宝藏,那岂不是一件美事?而且冻死者无非是些年老匹夫,这种人留在军队也无任何实质用途。打仗指望不上,死了还能省下一口军粮,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