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放下车窗:“上车吧?送你们进去。”
“不用了,我们走走。”看着谭明祁说的坚决,于曼只好开车带着林远笙离开了。夜渐微凉,杨千宠坐了一整天的车显得很是疲惫:“你怎么叫他们走了,我坐了一整天的车,都没力气走路了。”
谭明祁把手上的棉衣套在了杨千宠身上,又一次蹲在了杨千宠面前:“上来吧。”
“又要背我啊?”
“对啊,上来吧。”
杨千宠只好乖乖趴在了谭明祁的背上,好像上次趴在谭明祁背上就在昨天。听他说到:“快入冬了,出门多穿些。”
“不问我今天做什么去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不想说肯定是有不想说的理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其实谭明祁老早就知道杨千宠在预谋着什么,但她不想叫自己知道,自己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背上的人小声的说:“我今天白跑了一趟,只是去看了看垂暮的老人,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你看了谁?”
“郝靖宇的妈妈。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我想撕碎那些善意的谎言,叫她发火动怒病情恶化,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因为你到底是善良的。”
“我没有很善良,只是有些心软。”
杨千宠好像感觉到谭明祁轻声笑了下:“你笑什么?”
“心软些好。”
“心软一点也不好,对于别有用心的人心软,就是在犯错。”
谭明祁背着他,踩着地上干枯的树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你对我呢?愿意心软吗?”
“你?”杨千宠想了想:“你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软肋。”
听完谭明祁笑了下没有再说话,感受着后背上人的温度,就像在感受着全世界所有的温暖。
至于郝靖宇的母亲,还是应了那句老人常说的话‘纸永远包不住火’。三天过后于曼就把杨千宠叫来了书屋,开口第一句便是:“郝靖宇的妈妈趁人不注意跳楼了。”
杨千宠手上的杯子停到了半空中,然后淡然的喝了口温热的拿铁:“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你还是看看这个吧。”说着于曼推过来一封信笺:“郝靖宇妈妈写给你的信,也算是遗书。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抽出信封里那张轻薄的纸,上面还能隐隐看见老人的泪渍。那是一封道歉的信,杨千宠仔细的一字不落的将这封信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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