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狗东西,都是离过婚的二手破烂货了还敢在小爷我跟前耀武扬威的,是不是最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你就真的忘了自个儿是老几了?”
“老子今儿把实话跟你撂这儿了,当时可是你眼巴巴的求着老子,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要往我被窝里钻,还说什么要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看,一辈子都共老子我随便使唤,怎么这才过了几天你就把什么都忘了吗?”
直到现在吴春花才意识到自个儿跳的自个儿挖的坑里面是多么的有口难言,搬起石头砸自个脚这感觉还真他妈的疼,最重要的是这石头还是自个儿开凿的。千言万语卡到嗓子边儿那种上不来又下不去的感觉让她简直比吃了一坨屎还难受,可她努力了这么久,到了最后不但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吗?
“我是这么说过又怎么了?想我吴春花这么多年来受过这么大的欺负么,这几个月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我吴春花是怎么一心一意的对待你的,当时咱们俩在一块儿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这辈子海枯石烂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三天两头眉来眼去的,怎么连自己的眼睛都管不住,况且,当时你还答应过我,跟你那个未婚妻赶紧把婚事给退了,可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是八字没一撇,你又怎么对得起我!”
吴春花现在顶天了也不到区区四十岁,可无情的岁月早就把她最后一次精华给榨干了,不过在水遥的记忆中,由于之前在水家过的那几年日子着实舒坦,吴春花的姿色虽然不是出挑的,好歹也能称得上是风韵犹存。可直到现在看她跟过世通这个姘头对峙,以往就像孔雀那样斗志昂~扬的样子才是她最为活灵活现的。
现在的吴春花虽然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不过说到底,她的脖子却是一直掌控在郭世通的手里头,就像是一只被捏着死穴的鸽子,即便叽叽喳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可到底被人绑着双腿连动弹一丝也不能。吴春花话的抱怨才刚到一半,脖子上传来的巨大压迫感让她两只眼睛都被漫天的恐惧填满了。
“你……快点儿……快点儿……把手给我松开!”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大喇叭顷刻就熄了火儿,这幅怂样在郭世通看来,简直不要太舒坦,似乎从头到脚甚至细微到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此时的郭世通,舒展的眉眼间带着几份愉悦,配上还没有来得及松开,咬在一起咯咯直响的牙齿,通红的眼睛射出嗜血的光芒,即便水家父女隔得大老远,也依旧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贱~人,我看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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