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出去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怎么感觉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你们都发生了啊。说说呗,怎么回事?满足一下无宠物人士的好奇心。”
花蕊内心咯噔一跳,白泽的话虽说重了些,但是听起来还是占理的,她日常扬起的嘴角现在恨不自在地向下垂。
君南栎的内心亦是如此,比起不能说话的小花,他的处境更加尴尬,要怎么和被勾起好奇心的白泽解释,这是一个问题,要怎么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更是一个大问题。
他考虑了一会儿,赶着在白泽不耐烦追问之前开口了,“别瞎说。”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成功地终结了话题,与此同时也给白泽留下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过分的还没说呢,就已经开始否认了,这说明就和白泽心里想的差不多了。君南栎留下一个暧昧的词,剩下的就交给白泽自己去猜了。
白泽听到君南栎这么说,果不其然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破不说破是他长期以来待人处事的原则,既然君南栎不愿意和他说,他佯装不知情混过去来处理问题再合适不过。
花蕊看着白泽的笑容后背上的毛都根根立起,在白泽那样的眼神下她有些无地自容,一声不吭地跳下床铺,快速从门缝钻了出去,小爪子奋力一推帮人把房间的门给合上。
君南栎的那句话和小花的举动实在是太可疑了,白泽脑内都快要脑补出一出大戏,若不是突然听到君南栎叫自己,他估计都要沉浸在幻想中难以自拔。
“你来作甚?”君南栎抛出个问题把白泽从幻想中拉出来。
白泽愣了愣无意识地“啊”了一声,他小声呢喃着同样问了自己一遍,“我来这里干吗……哦,我来给你看病的。只是刚刚走神看了会儿热闹。”
“我身体无恙,只是近来休息的不够充足,因而身体难免有些疲惫,不必为我医治,待我处理好问题多调养几日便好。”君南栎知道玩笑话不中听,因此并未计较太多,热闹看都被人看去了,再多做解释也不过是无用功,他知晓白泽前来的目的后果断地拒绝了对方为自己治疗的好心。
白泽不明白事到如今他为何还要逞强,他的身体究竟是否有问题,就在前不久搭脉诊断之时就已经知道一二了,隐瞒自己的病情,不像是君南栎的一贯的作风。
他有些着急,语气稍微有点凶,语速也逐渐加快,“好歹是药王谷传人给你把的脉,难不成还有欺骗一说。你的身体根本不是休息不充足导致的,是因为其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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