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
“我说的可不是你那个便宜爹。怎么，你莫不是还不知道你不是凤昊天的孩子吧？”楚歌面带惊讶。
下一刻，她却直接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当事人凤夜辰的感受。
感受？他一个如今要看着她脸色行事的人，管什么感受？
“你，你胡说什么！”凤夜辰登时变了一张脸，看着楚歌的眼中满是难掩的诧异。
不，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
这绝无可能！一定是这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
“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信，反正是不是对我而言也不重要，不过你母妃死了这一点，我觉得我还是得告诉你。”
楚歌讪讪开口，对于凤夜辰的态度丝毫不诧异。若是这种事情他都不意外，那就真的不算个人了。
不过看他之前的那些傻逼行径，说起来，他其实是真的不算人。
“你说什么？”凤夜辰上一个消息还没来得及接受，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不，这怎么可能？
他根本没有听到半点消息，堂堂德妃若是死了，他又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看来你在太医院里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不过我有一点很奇怪，德妃既然是与康王同一天死的，但为什么两个人竟然还相差了半个时辰？”
楚歌低喃着，丝毫没发觉凤夜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母妃她与康王没有半点关系，怎么可能同时死？你莫要在这里道听途说！”
凤夜辰愤怒开口，看着楚歌的眼中不免多了几分怒意。
她在抹黑他的母妃，他如何能忍？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自以为的没有关系，可实际上，她同康王可是早些年便有感情在的。两人这次又都是自杀，你说说有没有什么事情？”
楚歌凉凉一笑，总觉得凤夜辰现在太过自欺欺人。
她在那两人下葬的时候，便偷摸摸看了一眼，他们都是死于自杀。
下手之决然，是断然不可能有抢救余地的。
“不，你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我母妃这么多年从来不曾与康王有过联系，我更加不可能是什么康王的儿子！”
凤夜辰快速开口否认着，就差现在冲到皇陵去将康王的尸体挖出来，滴血认亲，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叫楚歌是吧，你相信本王，本王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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