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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距离皇宫不过百米，两人一路无言也不算尴尬。只是回到王府，先一步下车的叶拂衣还没来得及奔向自己的床便被凤清湛喊到了书房。
去的路上，叶拂衣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前面提着灯笼的无情，只想飞起一脚。
明明在回宫路上或者王府门口等能说，可这主仆两个却憋着一言不发，非要在她回到拂春阁才说有事商量。商量个屁！
书房里灯火通明，凤清湛端坐在书桌后，看着满脸愠色进来的叶拂衣，神色微动。
叶拂衣忍下上前打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要不是还惦记着这位的身份，叶拂衣真想一巴掌上去呼死他。干啥啥不行，折腾第一名！
“皇祖母的身体到底如何？”凤清湛放缓了声音开口，不比平日里的清冷。
叶拂衣借着烛光看他面上神色柔和，也不免诧异。转念一想隔辈亲这一说法，她也好心解释道：
“太后身子还很健朗，只是因为年纪问题心脏不太后，许是和她的脾气太大有关，须得放宽心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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