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说得十分直接，却没有一点负气的成分，实话实说。
季疏云笑了，转头道：“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一早就带着他的人走了，为什么还会留下？”
巴尔曼冷哼，并不作答。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除了要和流殇共进退之外，他也在赌。
赌面前的这个女子，有没有值得合作的价值。
季疏云见巴尔曼不回答，也不恼怒。
无论这一次他留下是为了流殇还是别的其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有这种气魄就已经令她不得不另眼相看。
想来，女金族可以以这样的速度崛起，和巴尔曼有着绝对密不可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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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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