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梨花苑的门口守株待兔,奈何等到深更半夜了还不见人出来,心中异常焦急。
正在他与走还是等之间徘徊的时候,忽听的有人唤他,“褚家哥儿!”
那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跟前儿,“我说福哥儿,你怎么在这里倒是让我好找。”
没错,从这男子的称呼中我们就知道一直跟踪的宝亲王的男子正是褚永福。85
而唤褚永福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而是褚尚书的邻居姓徐,褚永妇一直喊他徐伯。
“怎么了徐伯?”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褚永福的心头。
只见那徐伯懊恼地拍着大腿,“赶快回去吧,你父亲的病是越发的严重了,我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听他咳嗽的越发厉害,便进去看了看他只见脸色苍白的很,我为他叫了大夫之后,便急急的到各处寻你,却不想你在这种地方,”说着,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梨花苑的门牌,“我说哥儿,别说我们是贫苦人家就说你们是读书人,也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再说了你的父亲身子不好,你该守在床前才是。”
那褚永福此刻一听说自己的父亲病的越发厉害了,心中很是焦急,也顾不得跟踪之人了,“徐伯说的对,是我没有轻重了。”说着便匆忙地往家中赶去。
听说那宝亲王从从梨花苑出来之后没有看见跟踪自己的人心中不由得一松,心道,今夜还是安静些吧,等摸清了北京的形式,再细细的探访也不迟。
宝亲王这么想着便回到了客栈,虽然说他今晚没有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也算是误打误撞的有了一些线索,只是不知道周一跟踪的那个褚永禄怎么样了。
正在保亲王想着周一的时候,周一便从从窗口进了来。
宝亲王看见周一这样,不由得皱了眉头,“难道客栈的门太小了,你进不来吗?”
宝亲王素来不喜欢周一走窗户,偏偏周一又是个不讲究的,我行我素习惯了,宝亲王也没有严加责罚,所以周一一般也就是听听就算了,照样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周一见宝亲王,又拿这件事情挤兑自己,挠了挠头,憨憨一笑,“王爷,我这是有其主,必有其福网,也不走寻常路,我这做属下的自然要一切跟从王爷的步伐。”
一句话说的宝亲王哑口无言,要知道,宝亲王也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什么宫中皇家的规矩,到他这里统统都是摆设。
所以宝清王只能白他一眼,“少废话,让你跟踪的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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