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上的垂帘,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这样的场面在古装电视剧里时常会看见,可如今,这暴虐的一幕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她眼前的,视觉冲击力比电视剧里大的多。
白玉承似乎对这一切已是见怪不怪了,除了眼中暗含着一丝忧伤外,也再无动作。
至于司徒澈,他本便是一个不通晓人情世故的人,见到此番情景,他连那一丝忧伤也没有。似乎乱世中,这样的情景已不值得再让他有丝毫的怜悯。
这两个人,一个因过分有情,故作无情以求安身立命,得偿所愿。而另一个,更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从未动情或施以怜悯,除了忠于主人,就不再有丝毫情感。
“世道如此,这样可怜的人,又岂止只存在于大宋。你看过的是繁华如花,又怎会知这些活在战乱,弱势之国的百姓,是怎样被人踩在泥里的,就算是死,也未必会明白自己究竟死在谁的手上。”白玉承望着方才过去的一行人,感叹道。
入城门时,守城的侍卫向司徒澈讨要了令牌,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太子殿下,便放行了。
原本以为吴越的宫殿宏达壮观,如今看到宋国的宫殿,姬怜美才明白什么叫奢靡至极,同方才来时看到的穷苦景象截然不同。皇宫内苑四处歌舞升平,就连迎面走来的太监丫鬟,都是圆润富态,一副生活美滋滋的模样。
白玉承将车帘拉的更紧实一些,从身后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来,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人皮的面具。
姬怜美脸色骤变,指着那张面具颤抖地问道:“这,这是......”
“别怕,这面具并不是由人皮制成的。以后,只要出了我的府邸,你都需将此物戴在脸上。”
“为什么?”
“你觉得,依照我父皇那怕事的个性,知道你是刘国公主后,他还会将你留在大宋吗?”白玉承将面具捋好,细心地替姬怜美戴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将面具戴好后,白玉承深沉的眼眸似乎在一瞬间化作了潺潺清泉,巧目盼兮,像是在看着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宋,养心殿。
“哈哈哈承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十余年未见,皇儿一切可还安好?”坐在龙椅上的男子虽龙袍加身,年岁近半百,却像个孩童一般,笑得天真无邪,甚至还有一些傻里傻气。
“托父皇洪福,承儿一切安好。”白玉承一边回应,一边观察着这朝中的局势。
二皇子公子玉心傲然坐在太子之席,在下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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