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司徒澈和门外的近卫、血包和护心镜,不仅防的是隔墙有耳之人,也是在防着姬怜美。如果姬怜美真的下了手,即便他不会杀姬怜美,也不会安心的把她放在自己身边。
此等缜密的心思,岂非凡人所能摸透。
“司徒,将此人带回去,严加审问。”白玉承命令道。
“是,来人,带走。”
两名近卫上前拉住刺客的手臂,欲将他扶起来带走。谁知,那刺客忽而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地不起。
司徒澈见状,将手搭在他的颈部动脉上,眉头微皱,对白玉承摇摇头。
白玉承双目微微眯起,冷冷道:“将尸体带下去,仔细查看。”
刺客被近卫带走后,白玉承忽然慢慢滑倒在地,脸色惨白,全身僵住一般无法动弹。
“白玉承你怎么了?”姬怜美揪住他的衣角半跪着扶住他。
司徒澈见状,连忙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一粒药丸喂白玉承吃下。
“这是......”
“那个人之前给殿下抑制病情的药,殿下凭着自己的能力勉强做了些出来。每当殿下使用内力,渐冻之症便会发作,若是没有此药,极有可能会让病情更加严重。不过此药也有极大的副作用,服用后,至少会昏睡十二个时辰。”司徒澈解释着,将白玉承背到一旁的床上。
服了药后,白玉承便一直昏睡着。
姬怜美守在他身边,忽而想起,姒镜尘被杀害的当天,白玉承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姒镜尘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外伤,而是一刀毙命。他武功远在白玉承之上,白玉承不可能不动用内力便将他一刀刺死。即便他有一支近卫队,也不可能捉住姒镜尘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伤痕。况且,若是白玉承想杀他,有的是机会,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当然也不排除他心理变态的可能。)
如此想来,姒镜尘的死,很是蹊跷。
有一瞬间,姬怜美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人根本就不是白玉承杀的。可如果不是他杀的,他又为什么要承认呢?而且,还要假扮我们随行的马夫.....
如果人真的不是他杀的,我是不是,就会放下心中对他的埋怨....
白玉承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夜晚。
他四下张望一番,只见姬怜美跪坐在他床头正认真地想些什么,连他醒来都没有发现。
他偷笑着,看着她。
如果能一直这么安静地看着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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