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还未来得及再说话,却见梁烜倏地又站起身,面向梁皇,铮铮而言。
“父皇,儿臣通敌叛国之罪,实遭人陷害,望父皇明察。”
梁皇忙忙颔首称是。“烜儿此番护驾有功,忠心可鉴,又怎会做叛变之事。过去的误会,父皇定会还你个公道。”
今日若不是梁烜及时出现,这江山早已经易主也说不定。更何况,无论梁烜是否有过叛变之心,此刻兵权在他手中,任是梁皇也不敢同他有所冲突。
“太师及安王爷一党,聚众谋反,立刻将季仲等人押往天牢,三日后处决,诛九族。”梁皇威慑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全然没有了刚刚被软禁时候的怯懦和慌张。“其他一干参与人等……”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梁皇的处决令还未下达完毕,梁烜却打断了他的话,也不等梁皇应肯,便自我道来。“其他大臣是受了季仲的蛊惑,罪不致死,儿臣为他们求情,望父皇以宽大为本,赦其死罪。”
“臣等一时愚昧,望皇上开恩……”众大臣一听梁烜竟然肯为他们求情,忙忙见缝插针地跪倒一片,齐声诵起“吾皇万岁”。
段祁沨久未言语,始终以一个看戏人的身份在一旁静观其变。梁烜淡笑的侧脸让他一时恍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救驾之后还能收买人心,在这一场争斗中,获利最大的便是他了。
梁皇思忖片刻,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碍于梁烜的力保,只得闷闷地点了点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籍官员各降一品,罚一年俸禄。”
“臣等谢皇上,谢大皇子——”众人虚汗不止,听闻保住了性命,纷纷叩头谢恩。
“朕有些头疼,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就退朝吧。”梁皇揉了揉太阳穴,略带疲惫地说道。
“父皇,儿臣还有事要奏。”梁烜再一次打破了才到来的平静,目光灼灼,一脸严肃。
与此同时,晏双飞的脚步也踏入了正殿之中,只是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是背对着她,并未有觉察到她的到来。
他,果然没死。那一抹白色,也果然是他。
“烜儿还有何事啊?”梁皇明显不耐烦,却还是象征性地问道。
梁烜唇角轻勾,双手抱拳,奏请道:“儿臣通敌叛国之事,实遭人陷害,望父皇当机明察,还儿臣一个公道。”
梁皇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又怕涉及到太多的人,忙忙敷衍道:“此事朕定当还你一个公道,只是今日事情过多,不如……”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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