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相是什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明天一早，所有人都会知道，季峥公报私仇，草菅人命，人人口诛笔伐，他再有能耐，也不能把全城的百姓都杀掉不是吗？”
“嗯。”
赵德山点头，想到两年前所有人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季峥都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还被铁链捆着，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长出三头六臂、插上翅膀飞了！
可他就是飞了……
赵德山还是担忧不安，曲起手在桌上敲了两下，叹着气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司令若是不放心，我再继续让人去西郊大营看着，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刻回报！”
狗头军师殷切的说，赵德山愁得太阳穴发疼，叹了口气：“也好，你去吧。”
狗头军师猫着腰离开，外面风雨更猛，拍得窗户啪啪作响。
恒城的天，彻底变了……
亥时一刻，西郊大营。
季峥和张旭站在主大营，瘦猴和五个排长站在旁边，这段时间被塞进营里的新兵排成三排站在那里，个个冻得脸色发青。
锦川阁跑堂的孟五、之前来给季峥报信被扣下的周大山，苏家的几个护院，去砸面馆被季峥逮过来的混混，夜里去面馆偷袭被瘦猴带回来的人和上次被季峥一壶茶骗到营里的季家护院，零零散散加起来，竟然有三十个人。
屋里没有烧炭火，外面风雨不停，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湿冷得好像要结成冰。
“我耐性不好，这个问题只问一遍。”季峥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冰冷的雨水汇聚在下巴，悄无声息的低落，在地上那滩积水里砸出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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