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徐少奶奶真会讲故事。”
余小欢也不争辩,只是含糊地回了句:“是吧?”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们?”徐安安冲水匪叫道。
不知为什么,余小欢突然觉得徐安安很愚蠢。
“拿到赎金之后。”水匪理所当然地说道。
虬髯大汉警告一句,让他们老实呆着这里,不要出去,否则刀剑无眼,就快步走了出去。
见水匪离开,徐安安赶紧请求余小欢替他解开捆绑的绳索,那个衰样,真挺没出息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徐安安很不安地问道,整个人就跟一个没有主见和想法的孩子,只希望别人给他不断解答问题。
“能怎么办?”余小欢冷冷清清地说道,“静观其变吧。”
翌日,除了送饭的水匪,又一个看似头头的水匪来看他们。这人是这批水匪中的二号人物,气质跟那个虬髯大汉完全不一样,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一双眼睛很是冷静,看起来颇有心机。
他稍俯低身段,沉静的目光看向徐安安,说:“徐少爷,徐家家业唯一的继承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徐安安被关了一天,心里早已比昨天慌多了。
水匪为了防止他们呼叫,将船舱里的窗户都封死了,门口有人轮番把手。
这样的拘禁,对徐安安而言,简直比他以前病重,被关在房子里时时刻刻被人看守着还难熬。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但从未有现在这样,感觉死亡迫在眉睫。
明天,就在明天,答案太清晰了。
“我想说,”第二当家水匪顿了顿,“徐家家大业大,拿出区区二十万两白银赎他们唯一的血脉,应该不是问题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颇为肯定。言下之意,若是徐家交不出赎金,想必是舍不得钱财,要舍弃他这条性命了。
看到徐安安那强自镇定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他终于站直了腰杆,不再用姿势和眼神给徐安安造成压迫感。
“其实,你们大可以让他回去筹集赎金呀,这是个双赢的办法。”余小欢却插嘴说,“徐家有个徐总管,你们知道吧?他一直觊觎徐家的家产,这么好的机会,他恨不得你们撕票了呢,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吞占徐家的家财了。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个一箭双雕的办法,所以,他肯会从中作梗,让你们拿不到钱的。可是如果你们让徐少爷回去,他是徐家少东家,徐家的事,哪里轮不到他做主?通过他,你们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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