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个女子,这当众驳了你夫君的面子,怕是不好吧?”
余小欢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双眸只注视着徐安安的双目,说道:“楼下的客人想见见你。”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便牵着徐安安的手出去了。
夫妻合体,在楼下赚足眼球之后,两人便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歇息一下,无奈偏被多事的陆书鹏给发现了,又把徐安安往楼上拽。
徐安安只要向余小欢投来求助的小眼神。
酒,他也不是不能喝的,但是何必冒着暴露的风险,跟这群十几年同城都没有联系的人喝呢?
看着徐安安那软弱无助的小眼神,余小欢竟一个心软,又跟上去了。
这病秧子少爷,还真是会拿捏她的心软,比以往她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懂得怎么占她便宜,偏偏还让她气不起来。
徐安安刚走到楼下,那喝嗨了的孙义又冒了出来,一把搭在徐安安的肩膀上,称兄道弟地说道:“贤弟啊,你说你堂堂的徐家唯一少爷,怎么能惧内呢?要不,哥哥教你一些对付女人的办法……”
“这位客官说的什么话?”余小欢从背后说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欺负我夫君了?”
“哪里哪里?”孙义忙回头赔笑道,“弟妹乃女中豪,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但女子终归是女子,不能总是驳了自家夫君的面子,是不是?”
余小欢心里立马就炸了,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照你的意思,我应当如何?”
“呵呵,好说好说。”孙义见人家好脸色,马上就蹬鼻子上脸,头头是道地说道“弟妹贵为徐家少奶奶,贤弟身体不太好,弟妹不得不替他抛头露面操持业务。但,夫君终究是夫君,是一家之主,是女人的天,你凡事都应该以他为中心,在外应该尽量低调,千万不要做有损贤弟颜面的事情。比如刚才喝酒,你就应该在侧替他斟酒,而不是阻止他,公然不许他喝酒。在内呢,更应该三从四德,将贤弟照顾好……”
“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余小欢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左一句贤弟右一句弟妹地叫,可是我们成亲时,你给咱们送礼道贺了吗?这些年,我夫君卧病在床时,你来探望过一次么?现在人好了,就跟这儿装什么亲近,脸还真大。”
“嫂子……”陆书鹏在一旁听得一脸尴尬,忙打断说,“说话还真是犀利啊!”
孙义一下子被驳了脸面,终于醒了一下醉意,马上同一旁默不作声的徐安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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