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还有山墨派那个被人家欺负得不要不要的尹南川,他们可都恨不得时时刻刻围着南之姑娘转呢。要是得到南之姑娘的一个青睐眼神,连做梦都会笑醒。你倒好,故意躲着人家,还拿我当挡箭牌,不是有病是什么?”
骆乐心说:唉,还不是因为祸从口出。
余小欢看着已经远离水画派地界,终于问出藏了几天的问题:“这慕容南之的父亲是谁呀,在水画派停留多日都没有听人提起过?要是个死人,那总得有个牌位吧?可是尹南川都来了,虽然没有成功拜堂成亲,但总归是名正言顺、得到丈母娘首肯的女婿,没有一场祭拜当真说不过去吧?要是个活人,那就更奇怪了,女儿出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连个脸都没露一下?慕容南之随母姓,莫非她父亲卑微到不配拥有姓名、地位、甚至牌位?”
“胡说什么鬼!”骆乐噗嗤笑了,“你这乱七八糟的脑袋,简直让我……无语!而且,你怎么能连江湖传言都没听过呢?”
“什么传言?”余小欢忙问道。
“慕容南之的母亲——慕容掌门,年纪轻轻就当了掌门,顺便也当了母亲,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亲。江湖中的传言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可以确切表明慕容南之的生父是谁,甚至连一点她曾经爱慕于谁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余小欢眨眨眼睛,换了个清澈的眼神,天真地说道:“凭空多出个女儿?”
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女掌门的人啊!
骆乐无言以对。
余小欢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了一圈,忽而有些严厉地问道:“你故意疏远南之姑娘,是不是嫌弃人家了?”
“怎么可能?”骆乐很是无奈,“你弟弟我是那样的人么?”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余小欢可不敢妄下定论了。
“人家对我,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骆乐一语点破,“再说了,她纵然美若天仙,可是不适合我呀!”
“嗯?看得这么透彻?”余小欢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了。
“当然。”骆乐一嘚瑟,便自满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余小欢便顺着他的意思问,万一小骗子说漏嘴了呢?
“我是骆乐呀!”骆乐便一本正经地说道,“骆驼的骆,快乐的乐!”
余小欢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胡搅蛮缠,借故开溜了。
在这长江流域逗留多日,还差点被这滚滚长久水给吞了,竟还没好好欣赏过这长江风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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