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每次都是稀里糊涂的,光是吃亏犯浑了。不对,上次当了一回富甲一方的富婆,可惜除了一铜臭味,也没留下什么值得让人怀念的了。
浑浑噩噩到了天亮,她问张戈:“能不能给我弄一套文房四宝来?”
张戈愕然,“啥是文房四宝?”
余小欢也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笔墨纸砚。”
余小欢在营帐内躺下,正要闭眼休息时,张戈回来,颇为得意地同她说:“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还用猜么?,余小欢一下子坐起来,说:“文房四宝。”
“错,是文房三宝。”张戈把藏在身后的手抽回来,“这些东西只是将军的的营帐和办公的营帐内才有,你使用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对了,你要这些东西作甚,你识字么?”
余小欢却只注意到,张戈手里只有笔、墨、砚,唯独缺了纸,这还怎么写嘛?
“没有纸,怎么书写?”她纳闷道。
“就这套笔墨砚,还是之前将军淘汰的,我舍不得丢,就藏了起来的呢。”张戈说,“军中废弃的纸张都是要当场烧掉的,而且纸张又不能重复利用,我自然没有。”
余小欢想了想,说:“那你有没有办法去给我弄两张纸来?”
张戈马上摇头,紧张地看了看后面,才说:“纸张那么贵,我哪里买得起?将军的纸,我是万万不敢动的。”
哎,没有纸,怎么写嘛?要是缺墨,还能咬破手指写个血书什么的……对了,电视里那些人写血书,不是喜欢写在衣服上嘛!
余小欢脱下一件里面穿的衣服铺在床上,研了墨,用已经参差不齐毛笔沾了沾墨水,略微犹豫便写在衣服上。
不料,墨水刚触碰到她的衣服,便一下子晕染开来,变成好歹一块污渍。
“这粗布料哪能行!”张戈事后诸葛地取笑道。
“那依你看,什么布料可以?”余小欢反问。
“这……我就不知了。”张戈讪讪笑道,“古人不是还用过竹简嘛,可是这里也找不到竹子呀!”
他还知道说古人呢!余小欢噗嗤一笑,然后讨好说:“咱营地后面不是高山么?要不,你去帮我削些木简回来,切成一片片的就可以了,不需要削细。”
“呵,你以为是切肉呢!”张戈哂笑一下,往自个儿的床上躺下,“还一片一片的。”说罢,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余小欢无奈,好不容易想做件大事,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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