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说,“不如就拿点钱去打发了得了,犯不着惹得自个儿不开心还赔上面馆的生意。”
不要因小失大的道理,余小欢还是懂的,她这个人向来也是识时务的,但也是眼里不揉沙的,让她向这样的无赖低头服软,简直比胸口被人扎上几刀还难受。更何况,她心里还看得十分清楚,要是她们现在退让了一步,那个无赖就会得寸进尺无数步,丝毫不带手软和收敛的。。
李黑见余小欢和桑儿不搭理他,也不给他白吃白喝,干脆无赖地直接躺在面馆门前不肯走了,躺着还不消停,不是无病呻吟就是说自己女儿狠心不管他这个老爹的死活,连口冷汤都不给他吃,完全不要脸面到几点。张叔和儿子看不下去了,出来想把他抬开点,他就大声嚷嚷,吵得四邻八舍知道,面馆根本没法开业了。
余小欢气急败坏,忍无可忍,拿着菜刀出来吓唬他说:“决斗吧!输的滚出浮城!”
李黑心里怂了,脸皮却比长城的长度还厚,厚颜无耻说:“李某乃是文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岂能跟你这等泼妇一般见识!”
余小欢原本觉得,她骂人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遇到这么一个泼皮无赖之后,却几次三番语塞。明知道别人无理取闹,偏搞得好像确实是她的不对一样。
“文人是吧?动口是吧!”余小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说,“好,那就文斗!”
“哈哈哈!”李黑高声大笑三声,“二十余年前,李某好歹是浮城大名鼎鼎的秀才,这些年也没少读书,你这泼妇,胸无半点墨水,大字不识一个,敢跟我比?”
余小欢也笑了,嗤笑道:“还大名鼎鼎的秀才?确实是大名鼎鼎的,方圆十里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里有个欺人太甚的泼皮无赖了吧?只是,有人相信这样躺在别人面馆门前赖着不走的泼皮是秀才么?对了,如果是真的,他怎么从不曾教女儿读过半个字,如今倒是埋怨起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儿不养他了,也真好意思,你是手断了还是腿断了生活不能自理了?”
李黑眼神飘忽一下,说:“你妇道人家懂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那是为她好!十五岁老大不小了……”
余小欢打断他,接着梯子往上爬:“那你凭什么骂我无才无德,又嫌弃我胸无半点墨水?这不是自相矛盾了么?”说罢,她笑得更讥诮了。
李黑脸色一紧,忙换回前面的话题说:“怎么个文斗法?”
余小欢双手把菜刀搁在桑儿手上,双手往胸前一交,说:“咱们各取一种斗法吧,省得你输了又说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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