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儿叹气说:“你是咱京城有名的才女,竟也未曾有!哎,我简直如坐针毡。我从小喜欢舞刀弄枪的,这是文绉绉的东西,我完全不在行,可我娘亲非要逼着我来,生怕我没朋友似的。”
余小欢好生纳闷:这好端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怎么就被贴上有名的美女和才女的标签了呢?又不是坏事传千里……噢不,这就是坏事传千里!不曾写诗的人被贴上才女的标签,还来跟别人作诗,这简直是天大的坏事。
李钰儿瞄了几眼左右那些谈笑风生之人,鄙夷道:“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把那一盆菊花赞得天花乱坠的,不就是一朵菊花嘛,至于么?”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言语在余小欢面前有些不合适,李钰儿勉强地笑了笑,说:“雅卿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俗?你腹中有诗书眼里有画意,肯定跟我不是一路人!”
余小欢心里笑道:你怎知我不是呢?但她只是代替梁雅清一阵子,就懒得解释了,于是笑了笑说:“无病呻吟才俗气,钰儿姐姐是真性情,雅卿佩服。”
“对!”李钰儿激动得叫了一声,马上又压低声音说,“雅卿妹妹,等有机会了,我一定要请你吃酒。”
不料她的话还是被旁边的张砚听见了,她插嘴笑话道:“赏菊作诗呢,你吃什么酒?”
余小欢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埋伏在她们身边搞事的呢?可是又没有证据。
李钰儿不客气地回复道:“喝酒赏菊,有何不妥?”
张砚倒一点儿也不退让,又说:“既然如此,那你的诗呢?”
李钰儿洋洋洒洒地把胳膊支在低矮的案台上,满不在乎地说:“今日无酒,我亦心中无诗!”
“既然无诗,你来这里作甚,这又不是以酒会友?”张砚心里的鄙夷都快要忍不住溢于言表了。
李钰儿说:“这不是接到了柳府的请帖嘛,我娘亲就叫我来了。”
还真是敢说呀!余小欢打心里喜欢这个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姑娘。
这时郡主回头笑道:“她的意思,莫非是现在给她一壶酒喝下去,她就能七步成诗?”
李钰儿抬了抬眼皮看过去,说:“今日给我酒我也不喝。”
张砚又问:“为何?”
李钰儿懒懒地说:“看到有些人,没胃口!”
余小欢正给李钰儿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忽然又听到张砚提到她说:“梁家姐姐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做了什么好诗,拿出来给大家见识一下嘛?”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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