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怂货马上堆笑着“是”,福安脸色瞬间变得好尴尬。他们也不想想福安都在被主人训斥呢,这总管的薄面哪能罩得住他们。
余欢意味深长地又看了看福安,“给他们两个换个岗位吧,他们不适合采买,扫地打水劈柴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我倒觉得挺合适。”
福安立马领命,那两个家丁丧着脸想求情,被福安拦了下来。
“其余人各罚五饷银。”余欢从太师椅站起来,依旧铁青着脸。“草升为雅竹居的管事,只管打理好雅竹居就行,府上的人随便调用。”
众人垂头丧气地散去,福安低声呵斥他们去干活补救。
余欢心想:果然,人还是得鞭笞的,怪我之前对他们太宽容了,他们以为我没脾气。
余欢回到屋子里,梁雅清送来一杯清茶,笑道:“言姐姐刚才好生威风!”
余欢接过清茶一饮而尽,“吓到你了吧?肯定没有对你这么凶过!”
梁雅清笑道:“确实是没有,不过也没有吓到,就是觉得言姐姐好厉害!”
余欢怼道:“换做花慎言,再把被训斥的对象换做是你,你就不这么了。”
梁雅清眨了眨眼睛,心里居然有点认可。
余欢看到一旁不话的柳莫言,戏谑道:“沐风兄,雅卿妹妹好不容易来了,你不陪人家出去走走,还整日念叨来念叨去的?”
柳莫言这次居然没有脸红,只是嗔了他一眼,淡定地:“尽欢兄的不是你自己么?”
“请叫我言姐!”余欢纠正,转而看到梁雅清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赶紧圆场,“算了,不同你们开玩笑了。”
闲着无事,余欢哀求柳莫言带他到屋顶上坐坐,梁雅清一听,也来了兴趣,柳莫言只好听从。
为了避免阳光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脸上,余欢懒洋洋地侧躺着。
一旁端坐的梁雅清瞧见,打趣:“言姐姐可真是风情万种,若是被哪个不知情的公子瞧见,怕是要害相思病了。”
风情万种这个词,倒是让余欢想起了那个总是坐在屋顶是看日落其实是在等燕十三的伍娘。他喃喃道:“我以前认识一个女人,人家那才是真正的风情万种,印在骨子里的,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
梁雅清和柳莫言齐齐转过头来看他,眼神十分古怪。
久久,梁雅清问道:“哪里认识的朋友?你怎知道人家的风情万种是印在骨子里的,你见过?”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太对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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