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好的;他,要把拜月教的叛徒揪出来,叛徒不止一个,这是他最后的遗憾,所以我更加要忍耐,直到把拜月教所有的叛徒都揪出来为止!我会让哥哥瞑目的,我会替他完成任务的……”
水怜月以为,自己向来冷酷,母亲死了没哭,白雪走了也没哭,已经冷酷到没心没肺的地步了,没想到如今听到西门关的这些,固执的东西,居然鼻子酸酸的,眼眶湿湿的,硬是忍了好久才保持住自己冷傲的姿态,才没有让自己跟着痛哭起来。
待西门关平静下来,水怜月也恢复了原来的冷傲高贵,但她接下来的话却有点温暖。
水怜月:“你哥哥最后的心愿,我们一起去完成。”
西门关又开始怔怔地看着她。
“清除叛徒,是你哥最后的心愿,也是本教主的职责。”水怜月依然冷傲得不可方物,“但现在有个忙,只有你能帮我。”
西门关单膝跪下,抱拳行礼,“但请教主吩咐,属下没有不从的。”
水怜月扶柳般柔弱的一手划过,就把西门关托了起来。“余谋士行事谨慎,想必会前来试探你,你继续假装被她迷惑,然后趁机逃跑。逃出拜月教城,替我做一件事……”紧接着,水怜月在西门关耳边私语几句,又暗暗将一白玉信物塞到西门关手郑
西门关立即领命。
水怜月扶了扶西门关的肩膀,十分肯定地道:“你放心,白煞的大仇,本教主一定会替你报的!”
黑煞西门关目露杀机,恨恨地:“不,我要亲自砍下那个女饶头颅!”
“好,那你可得保护好自己。记住,什么时候都是性命最重要的。”水怜月大概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下属出这样的话来。他们拜月教的教规,不是向来任务比性命重要么?
“教主也是。”西门关略微犹豫,还是继续了出来,“属下以为,教主身边大多数人已经不可信。之前总督屡次飞鸽传书回来,得到的总是余谋士的回信,他不太放心,又尝试给教主传送私信,但得到的还是余谋士的回信。如若不是如此,拜月教也不至于面对这样的局面。”
水怜月面色凝重,如果不是认为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可信,她又怎会让刚失去哥哥的西门关去冒险呢?“本教主知道了。本教主确实从未收到令兄的书信!”最后一句,也是为了打消西门关心里最后的顾虑——她这个堂堂的一教之主确实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然也不至于让如日中的拜月教突然面临如此大的险境,而西门关的哥哥西门开也不会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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