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煞西门关大义灭亲,同属下一起对付她的哥哥西门开,恐怕……属下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各大门派奈何不了关口的机关,就在关口堵了好多炸药,直接把关口给炸毁了。”
众人这才发现,西门关托着包裹的指缝中似有血液渗出。
原来,包裹里渗出来的是血,而是水;包裹里包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拜月教总督西门开的头颅。
大殿里心惊胆战的众人,似乎闻到这血腥味反而偷偷地松了口气,腰杆也终于稍稍挺直了些。毕竟,终于知道那巨大的动静是因何而产生的了,至于他们之前为什么不知晓,是因为教内有内鬼叛徒一直在隐瞒消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所以也怪不得他们,他们只是像教主一样太过于相信同教中人罢了。
这时,黑煞西门关终于开口了,“属下已将哥哥——西门开的头颅斩下,特地奉到大殿上,给拜月教和教主赔罪!”罢,她弯腰,双肘和额头磕到地上,再次抬起头时,手上一直托着的包裹已经停在跟前的地上。接着,她又再次拜倒,毫不犹豫地在坚硬的地板上磕了三个响头。最后抬起头来时,额头已经磕破,留下一滩血迹。但西门关仍旧是原来那副模样,不卑不亢地跪着,腰杆挺得笔直,神色凝重,坚毅隐忍,不觉畏惧;目视前方,但眼神空虚,不停留在任何一个焦点上。她双唇紧闭,不哭泣不求饶,似乎在等待着任何的评牛
水怜月还是不话,她看着殿下跪着的那个隐忍的女子,忽而想了她以前被母亲用长鞭抽打的情景。
“教主,这……该如何处置?”余欢兰点醒教主。
水怜月斜倚在宝座的扶手上,软软地瞟了一眼大殿上的众人,散漫地问道:“尔等以为如何?”
她忽而变得散漫的态度着实让余欢兰心中咯噔了一下,所以余欢兰这次可不敢那么积极先开口。
大殿上的人早就憋坏了,互相瞟去几眼,传递几个眼色之后,就有人站出来话了。
“属下以为,白煞西门开与外人勾结,毁我拜月教城,罪大恶极。如今他是一死了之了,可黑煞西门关是他的妹妹,我们不得不防!”
“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咱们拜月教不能让第二个叛徒有机可乘。”
“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去应敌,等打退各大门派的进攻,再商量如何处置黑煞也不晚。”
“属下也以为是!如今各大门派都把关口破坏了,咱们实在不应该还在储误时间。”
“属下当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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