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移开,与水怜月四目相对。
她至亲的母亲死了,死在她唯一朋友的手中的刀下,母亲最终的嘱托是叫她离开这里,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走?
水怜月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白雪当时的眼神,幽怨、含怒、决绝、隐忍。随着白雪一脚踏入迷雾中,她知道,她们回不去了,她们彼此的温暖都成为了过往。
余欢兰要追,被水怜月拦了下来。
余欢兰迟疑:“可是教主有令……”
水怜月瞥了余欢兰一眼,说道:“很快,我就会是你的教主!今日之事,若烂在肚子里,明日拜月教必有你得意的位置;若是泄露半个字,你就同她母亲陪葬吧!”
余欢兰果然是个识时务之人,回去之后帮水怜月圆了谎。
不知是余欢兰的谎言太过于滴水不漏,还水若寒病得太重没有余力去管,水若寒没有追究下去,第二天便安排水怜月继任拜月教教主之位,第三天便病逝在寝宫里。
其实,水若寒病逝时,才四十五岁,但是临死前,她看起来非常苍老了,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站起来的时候腰也挺不直了。这一切都是她常年抑郁寡欢又易怒易暴躁所致。
得知水若寒病重,水怜月赶到母亲的寝宫。
母亲拼命地咳着,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想,她的母亲是想对她说点什么,但是她不问,因为从小到大习惯了,从来不问为什么。久而久之,就不知道如何开这样的口了。
她母亲的手伸出来,在半空中颤抖地抓了几下,什么也没有抓到,坠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动静。
她跪在母亲的床榻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即使她明知道,母亲想对她说些什么,即使她明知道母亲最后伸出像干柴一样的手是想摸一摸她。
直至那具躯体变冷,被抬入棺材里,最后盖棺入土,水怜月都没有落下一滴泪,没有说出一句不舍话,也没有露出一丁点的悲痛,她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无光,那么静静地,看着。
当上一教之主,号令一方,水怜月也并不觉得比以前快乐。
有时候,她会想起她的母亲,有痛有苦有怨恨,但想到她母亲这些年疯魔一般的活法,又变得有些同情了。
更多的时候,她会想起白雪。她时常独自走到白雪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在那里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她想: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呀,你的母亲死在你的面前,我的母亲也死在我的面前,连死的时间都差不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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