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实,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此事,要是她这个哥哥跟这些嬉皮笑脸的一个德性,那她以后也就没必要缠着跟哥哥一起出来玩了。
谢如实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道:“好了,各位同窗,刚才都辛苦了,不妨先到帐内喝些水酒解解渴。”这次马球赛是谢如实安排的,自然是他做东,安排得妥妥的,大家看到有美酒喝,顿时欢喜着走向帷帐内。
待众人一哄而散后,就剩下他们四个还站在马球场边上。
“谢兄,清风想求你件事。”秦清风低着头羞愧地说,“我这位随从……”他想说我这位随从着实不能被你带走,谁知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谢如实打断了。
谢如实拍了拍秦清风的肩膀说:“一句玩笑话,秦兄何必当真呢!”
秦清风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更加羞愧难当,“可是……”
谢如实豁达地说:“哎,我们谢府最不缺的就是家丁随从,要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不如就暂且寄养在你秦府,你可得给我好好养着,保不齐哪天我就去找你要人了呢!”
余小欢对谢如实这般说辞十分满意,眼神意味深长地瞟向秦豆儿,秦豆儿的小脸蛋一下子又红了。
谢如实见状,忍不住笑话说:“秦兄,你的眼光倒是独特得很,挑的随从都是这般斯斯文文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低头害羞……”说着,他把手搭在秦清风的肩膀上,开着玩笑走入帷帐内。
余小欢看着谢如实的背影,心里感慨道:我的傻哥哥呀,人家本来就是女孩子,这么明显的事情,你居然看不出来!
和秦豆儿一起走向帷帐,余小欢又故意用胳膊碰了碰秦豆儿,低声说道:“你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秦豆儿再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几杯茶酒下肚,有些个谢如实的同窗便飘飘然起来,其中一个叫刘茂的说:“咱一群男子在这人喝白酒多没意思,谢兄何不请我们到街上的万花楼喝上几杯美酒呢?”
谢如实不想驳了同窗的面子,假装不解风情打岔说:“刘兄是觉得,如实珍藏的好酒比不上万花楼的酒呀!”
不料,刘茂并不识趣,接着说道:“自然不是。刘某只是觉得有美人萦绕,喝酒才更有意思!”
谢如实面色有些尴尬,但依旧打圆场说:“今天就不必了,如实晚上还要回家陪家人用膳。”
“哎,真没意思!”刘茂叹着气说着没意思,又独自喝了几杯谢如实珍藏的美酒。
醉意更浓之后,刘公子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