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爹离京不久就病逝,朕知道他宁愿死遁也不想带你回混乱的承水,也不好多提。”
江奕淳心底一片冰凉,他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说:“请皇上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不会与丹梁为敌,更不会去为承水效力。”
“那白若竹呢?”唐胤问道。
江奕淳心里更冷了几分,皇上是信不过他,一直信不过他,怕他有一天成了承水的利刃,也怕承水得了若竹那样的神医。
“她无心政治,皇上多虑了。”他答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唐胤也知道无法再挽留,但如果让他杀了江奕淳以绝后患,他又做不出这么狠心的事情,只能叹着气挥手,说:“你记住今曰对朕说的话。”
“臣谨记在心,不会忘了皇上的栽培之恩。”江奕淳再次行礼,随后退了出去。
律出现在帐篷里,有些担心的说:“皇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您不能心软啊。”
唐胤冷着脸,“够了,朕自有决断!”
律不敢多言,但脸色很不好看,江奕淳不能为皇上所用,就不该放任他这么离开,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江奕淳回了帐篷,就对高蹬说:“我们走吧,路上要多小心。”
“你走明处,我走暗处。”高蹬到底谨慎的多。
“好。”
江奕淳带了惊雷和暮雨骑马离开了大营,也同时惊动了不少人,武家父女也看到了这一幕,武樱担心的问:“江大人这时候离开,不是若竹有事吧?”
武烈摇头,“你别乱想,爹去打听一下。”
这时敖祁出现,拦住了武烈,“伯父不要去打听江奕淳的事情了,听说他执意要离开,跟皇上发生了争执,如今皇上还处于盛怒之中,谁都不敢提他。”
“那是白若竹有事?”武烈担心起来,白若竹对他们家可是有恩啊。
“应该不是,似乎是江奕淳受伤过重,觉得自己不适合为官了。”敖祁说道,他虽然不是丹梁人,但到底有些根基,消息格外的灵通。
武樱松了口气,“若竹没事就好,就是江大人可惜了。”
“人活着就好,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什么武功、内力都无所谓了,只要人能平安就好。”武烈有些感慨,“你们两个也留心一些,攻打京城的时候不要冒进,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军功什么时候都可以再赚,但如果小命丢了,再多的努力都白费了。”
“伯父说的对,敖祁记下了。”敖祁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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