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就是好哇，还能对着师娘浮想联翩。”
老头顺手把契约放到一旁，接着道，“不过光想可不够，你还得落实到行动上才行，想我老头子现在是力不从心哪，哎……”
目光落到下一张契约上，老头有些迷离的眼神忽然清醒了几分，
“嗯？这契约内容，怎得这么长……”
老头儿粗略一扫，眼前这金色纸张跟一篇作文一样，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
目光扫到末尾，老头恍然大悟：
“哦嚯嚯嚯……
原来又是你张一凡，那这篇契约好像……有点儿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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