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好让自己的一言堂更加舒畅地进行补救措施。
只是没想到,大家多虑了,负责人仍然是像昨天一般热情,再收了彭久这个书院老大哥的贿赂小费后,便展开慈祥的笑容,看这架势估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太离奇,这位身为书院祭酒之一的负责人都不会拒绝。
对于对方这般毫无警惕可言的松懈,赵楷多做思量,也就不再疑惑,原因很好猜,要么是王清远是真的蠢货,要么就是这个所谓的院长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或者说其背后的靠山给他许下了什么承诺,所以他才丝毫不怂。
众人进入书院,彭九和几位看上去活泼外向的学子不时地与那位猥琐的祭酒交谈,完美地牵引了话头,很快便引到了渔翁老叟地跳河悬案,当然并未提绝笔信一事,只因此信太过敏感,而且还并未流传到随便几只鱼虾便能看到的地步,他们也是借了曲煌的东风才得以看到此信,这是众人早就商量好的计策,而且因为这件事发酵甚广,所以适当地展露出好奇也是常理。
只见一直都笑呵呵的书院祭酒,此刻则面露不屑,冷笑不绝,道:“你们不知道真相,可别被外界那些个舆论给误导了。这渔翁老叟品行高洁不假,但却死板刻薄,事事力求完美,甚至都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总是跟我们院长对着干,而且此人几乎不与我等书院同僚相处,反倒是对待寻常学子,或者是寻常的教习时常面露笑意,实在是脾性难测,难以相处之辈,所以我们都刻意疏远此人,谁知他最近搞什么幺蛾子,竟然主动跳河去了,想必是因为某些小事不合其心意,太过玻璃心了些。”
讲到此处似乎来了兴致,这位搞不清形式的祭酒仍然滔滔不绝接续道:“而且此人数年前可是颇为懒散,谁知当我们院长出现后,则一改往日作风,变得咄咄逼人,不可理喻,我们都私底下猜测,他估计是以前与我们院长有仇,此事跳河了解倒也清静。”
这位祭酒想必是天生的五识闭塞资质愚钝之辈,还没有感受到身边流露出的露骨的敌意。
“妈的!原来都是被圈养起来的狗辈,分不清黑白,也搞不清楚真相!”性格跳脱的洪蛇忍耐不住,上前数步,眼看就要朝着仍旧喋喋不休的祭酒出手,此次并无人阻拦,大家的愤怒都已上升到了不可抑制的极点,他们不去一同胖揍祭酒便是在隐忍了,怎么会阻拦洪蛇。
就在洪蛇即将挥舞起拳头的时候,赵楷正好拦住了他,洪蛇本想发怒,但看到是赵楷,则面现出满脸疑惑,投来询问的目光。
赵楷按了按洪蛇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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